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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一力降十会!啊对对对,你有吗?苏恩:没有苏恩:一计害三贤!哦哦哦,了不得了不得。你有吗?苏恩:没有那你有什么?苏恩:我命硬!能活!努力活着吧,那是你最耀眼的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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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相处?”苏恩看着对面的楚余,笑的很开朗。
楚余放下手中的菜单,抬起头仔细地端详着苏恩手里捏碎了的魔方:“额,大概?”
苏恩笑得温柔,转过视线将魔方碎片倒进盘子,若无其事用一条小帕子盖住:“如果今天是程墨,在盘子里的就不会是魔方了。”
虽然不知道程墨是谁,但是楚余依然礼貌捧场:“当然,盘子里应该放的是骨头,或者垃圾。”
苏恩点头:“没错。点菜都要半小时的骨头。”
楚余尴尬的笑:“这不能怪我。换成任何人都应该跟我一样,不知道应该点些什么,才能配跟你的香菜烩皮蛋共享同一张桌子。”
苏恩理所当然的一边吃一边道:“我倒有个建议,油煎正义小伙伴怎么样?”
听到这话,楚余知道装不过去了,索性把菜单一放:“好吧,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毕竟人家孤儿寡母。古时候还说不踹寡妇门呢。”
苏恩用足以让楚余听得到的声音嘀咕着:“所以说,泛滥的同情心分文不值。”
说着放下吃了几口的香菜,他叹了口气:“听着,我同情心泛滥的小楚同学。你今天出门,只带了听话的耳朵。我们吃过了,去她们家,拿钱走人。你给我尾款,我拿着出去玩。我今天真的好忙的,还有好几个地方要去跑。天生劳碌命,看在这么多年交情份上,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吗?”
楚余干脆放下菜单面对苏恩,正色道:“你也听到老板刚才的话了。她们家已经有一个在逃的赌鬼,走之前还来了个席卷一空。在这个基础上,你还想要她们再加上还不起的债务?现在据说小孩都休学在家。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工作都难找。我要是早知道她们这么艰难。。。。。。这钱当我捐了都成。”
苏恩叹气:“我真不是很懂你们这些道德洁癖患者。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你看啊,我是个粗人。顶多算是脖子痒痒,正在长脑子的粗人。有点脑子,但不多。你让我搞事情,看在你给钱,我们还是旧相识,我可以擅长。你让我跟你聊三观?而且我们不是师生,我为什么要负责纠正你的观点呢?你懂吧?这种事情,得加钱啊!”
楚余不说话。盯着魔方,再看着满不在乎的苏恩,一字一顿:“这个魔方,绝版的。”
这下轮到苏恩礼貌的笑,又拿过小方巾盖住盘子。一边点头,一边得体笑着:“其实,我也挺好为人师的来着。”
“咳咳。首先,孩子是她自己生的,丈夫是她自己选的。”看到楚余想说什么,苏恩手往下一压。”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身为赌鬼的家属,她们应该更懂什么叫做:愿赌服输。”
楚余欲言又止,苏恩就当没看见,继续他的“教学”:“其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借钱,好吧,你借钱,他欠钱。现在人跑了,债还在。身为家属的她们,责无旁贷嘛。咦?这个成语是不是搞贷款的发明的?”
楚余无视苏恩的阻止:“你应该也听到了,她们还不起。即便没有雪中送炭,你也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苏恩忍俊不禁:“别这样,你不是这么幽默的人好吗?有没有钱不是你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你刚认识的这位老板娘说了算。而且你猜,这个你刚认识的,热情的老板娘现在在跟谁打电话?”
楚余跟着苏恩目光看去,与忍不住捂着电话看着这边的老板娘面面相觑。
苏恩继续吃着他的美食,习以为常的安慰着楚余:“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里是城中村,不是商业楼。城中村里没生人,惠而不费的事儿多的是人做。”
楚余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向谁解释:“做人未必常对,但为善之心总不应该被苛责。。。吧?”
苏恩点头:“没毛病,没毛病。但是吧,你的正义是建立在一个未知立场的老板娘那掏出来的信息哦。艾玛,这长句子,没把我憋咋滴。”
楚余还以为苏恩会反驳自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吐槽:”所以,讨债的事情要不缓缓?或者可以蹲点等那个徐琛回来的时候?”
苏恩挑出香菜根津津有味的吃着:“蹲点就算了吧,费时费力费精神。而且万一那家伙来个远走高飞去,你还等到拆迁啊?钱,当然还是要去找她们的。”
楚余愕然:“那你怎么搞?之前来过的那两个专业人士到现在都没来找我交差呢。估计也是在这儿榨不出油水,直接放弃了。”
苏恩探身从旁边桌上悄悄摸过来一瓶醋,慢慢加到菜里。一边搅拌一边说:“正义先生,所以说,你还知道,这个钱是为你要的啊?”
楚余张了张嘴,攥着纸巾有些手足无措:“是我没错,但是她们那么可怜。你看,我其实还是小有家产的。我没这个钱未必怎样,但是她们。。。。。。”
苏恩头也不抬贴心纠正他:“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应该是搞错了一件事情。从我答应帮你要钱的时候,这个事情主动权就不在你手里了。我们是平等的伙伴关系,而不是听命行事的上下级。你做不到,你的'专业人士'做不到。所以你才让我来,用我的方法。说穿了吧,当你让我全权代理这个事情起,从哪儿开始到哪儿结束,我说了算。还有问题吗?我的合伙人先生?”
楚余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就算是签合同都可以不可抗力,甚至违约不履行。你这样,那我如果钱照付,但是不需要你去找她们了呢?”
苏恩索性将所剩无几的盘子推到一边:“事,我照做。大不了我自己去。让你跟着只是为了做个见证好结账好吧?最后通牒:你可以在这坐着等我回来,和你的钱一起”顺手抽了几张纸递给楚余:“或者,你跟我一起去。正义终将照进暗室嘛。”
楚余看着走过来的老板娘,下意识接过纸巾擦着手心:“我去!”
苏恩诧异抬眼:“这可不像你哦。成呗,东西带好。我吃好了”
转头对着老板娘,笑容逐渐消失:“他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