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平和说道:“见不到陛下,太子不是可以差遣朝臣吗?这个时候一定要做出成绩。陛下才会消除余怒。现在就有一件大功。狠狠的反击誉王一次。太子可有兴趣?”
太子闻言一喜:“赶紧说与本宫听听!”谢玉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太子。太子一拍大腿喜道:“萧景桓!看你这次还怎么得意!”
太子与谢玉有谋划了许久。皆是谢玉在出谋划策。太子像个订书机一般频频点头,甚是满意。
李冲回到王府。直奔渃妃院宅二话不说扛起秦般渃就往卧房去。一阵狂风暴雨后,秦般渃从李冲身上下来,依偎在李冲身上:“殿下,要不要臣妾给你按按摩?”
李冲嘿嘿一笑:“不着急,再战一回!”翻身就把秦般渃压在身下,又是一场恶战。床榻咯吱作响,床上四肢乱蹬。
“般渃,今日皇宫也上演了一处大戏。精彩程度与刚才不相上下!”李冲喘口气道。
秦般渃剐一眼李冲:“殿下现在总是先不说正事。快给般渃说说!”
李冲贱贱一乐:“刚刚才算正事。现在的只是小事。本王就跟你说说吧。”从入宫饮宴到离开雪庐。李冲添油加醋的娓娓道来。期间秦般渃也几次打断提问。李冲按着回答皇后那套一一解释。当秦般渃问到庆国公准备谋划让谁审理的时候。李冲坚定的说道:“蔡荃,沈追!”
沈追这个人秦般渃是知道的。蔡荃就没有什么印象了。秦般渃不解问道:“沈追是户部侍郎,母亲是清河郡主。没有效力殿下和太子任意一方。但终归是户部的人。殿下为什么想举荐他主理此事?”
李冲笑道:“沈追出生名门望族。能力出众,又心怀百姓。正是因为他两不相帮,父皇才不会反对,同意让他审理。”
秦般渃知道其中关节。又问道:“这个蔡荃是什么人?”
李冲淡淡一笑:“这个蔡荃是个平民出身,家中无爵无职。现在只是个刑部主事,为人刚正不阿。也有些口不择言。却是刑部的干吏。我已经去吏部看过这人的资料了。有兴趣提拔他。这人的性格甚至不需要招揽。就可以用来冲锋陷阵对付太子。与沈追相同。到时候我们只要透露些太子的把柄。蔡荃就会死磕。太子户部那边沈追也会对太子进行抨击。”
秦般渃点点头:“殿下真的决定好了?要把庆国公交给太子那边?”
李冲认真说道:“再过3天庆国公就会到京城了吧?”
秦般渃自信说道:“我安排的人在护送,消息很准确!”
李冲说道:“让两个不是因为本王,沾染无辜人命的人接手。本王要让庆国公被梅长苏劫走。”
秦般渃点点头:“般渃马上安排。”李冲一把揽住她,说道:“急什么?一起用完膳再去!”
次日惯例请安,早朝之上李冲上奏侵地问题应该解决。事实上粱皇在早朝已经议过几次。之前都是些反对的声音。誉王和太子也是反对派。今天誉王突然转态。除了粱皇和几个清流心中暗喜。其余人都是不解与争议。李冲知道这是粱皇的国政。就算自己现在反对也无用。没有庆国公,还有其他人被粱皇,派悬镜司挑出来开刀。不如卖个好。
早朝结束,誉王势力的人想向誉王问个清楚。不料粱皇把誉王留了下来。英武殿中粱皇饶有兴致的问向正襟危坐的李冲:“景桓,说说你对土地兼并之风的看法!”
李冲严肃回禀:“父皇,之前儿臣一直对父皇革新耕地政令颇有不解,甚至听信朝臣与富绅的危言耸听,还带头反对。险些酿成大错,危及大粱根基。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
粱皇挑眉笑问:“景桓,你说一说,为什么土地兼并继续下去,会动摇大粱根基?”
李冲沉声道:“儿臣巡视江左,发现以前土地政令的弊端。各地官员富绅侵地严重,占为私产。百姓无地可耕,开始成为富户的私人佃农,难以继日。最后连百姓也成为他们的私产。儿臣一想到大粱的土地百姓,变成地方官员富绅的私产。长此以往,不由的胆寒。途中儿臣派人查探,听闻侵地最为严重的滨州。没想到半数的土地全是庆国公府的私产!此弊不扫,国将不国!儿臣派去的两人,轻而易举的就收集到诸多罪证。不过有一人被劫杀,证据被搜走。还有一份昨夜子时送到儿臣府上。儿臣摘抄一份,原有的罪证刻不离身。请父皇过目!”李冲说完,把一卷灰鹞抄写的罪证呈上去。
夏冬还没有打探回来,粱皇还没得到详情。就算夏冬查完回京,也没李冲这份具体。粱皇一看罪证,面色阴冷。一手就把御案的东西全部打落:“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柏业这个混账,眼里还有没有朕!眼里还有没有国法!朕!朕要抄他满门!”
“来人!”殿外的禁军参将戚风入内:“参见陛下!卑职在!”
粱皇大怒:“调派御林军去滨州!把庆国公柏业一族全部羁押。听候发落!”
李冲小声道:“父皇,儿臣收到消息,庆国公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估计是想让儿臣为他求情。庆国公二品军侯,还没定罪。还需两日就到京城。儿臣不好直接擒拿。原本打算诓他到父皇这里求情。不知父皇觉得现在应当如何做?”
粱皇缓一缓情绪说道:“也好!朕倒是想问他一问。他柏业是何居心!戚风!你先带人去滨州羁押柏业府,上下人等。一个也不许逃脱!”
“卑职领旨!”戚风离开大殿。粱皇又欣慰说道:“景桓,你这次表现的非常好!懂得为国谋利,柏业一直是支持你的。你愿以大局为重,父皇甚感欣慰。父皇不会让你吃亏。滨州之地,你有什么人选举荐?”
李冲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粱皇会让自己举荐人接手滨州。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名。发现自己熟悉的人居然没几个能人,开口道:“父皇!儿臣一时想不出举荐何人。滨州被庆国公把持多年。接手滨州的人选才能,手段,刑律和安抚的能力都要具备。按儿臣的想法是各部安排一个主事。前期由一位皇子坐镇最好!”
粱皇若有所思问道:“景桓,你觉得靖王如何?”
李冲听了一慌,送靖王这么多人去滨州。那些人还不通通被靖王和梅长苏的手段给拉拢。那还不完犊子!靖王会直接起飞。李冲慌张失礼脱口而出:“不行!父皇,啊?儿臣刚才一时失礼,请父皇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