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大,然而语气里透着的阴冷足以令人胆寒。
厉凭闰实话实说:“没有啊,族长!”
铁万刀下打量着厉凭闰,发现他一只手扶着挎在自己身的袋子,另一只手自然下垂,的确完全不像正在作法的样子。
铁万刀问:“你是不是刚才在作法,看我回头了,停止作法了?”
“不是啊,族长,我一……一直都没作法。”厉凭闰说道。
铁万刀不再如之前那样歪着头了,问道:“那你在我后面干嘛呢?”
厉凭闰说:“我是等着族长啊。我……我看族长停下来了,等着。我没做其他事情,绝对没做!”
铁万刀想:看他那样子,既不像正作法的,也不像刚才作法已经停了的。但是,他会不会用那种默念咒语的方法作法?是用那种不需要有什么动作的方法?
铁万刀问道:“你刚才是不是默念咒语了?”
“没有啊!”厉凭闰道,“族长何……何出此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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