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地上的袁绍,秦末淡淡道。
闻言,锦衣卫立即解开绳索。
待袁绍获得自由,却猛地朝秦末冲上去,却被一旁眼疾手快的锦衣卫瞬间给按了下去。
袁绍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愤怒地瞪着秦末破口大骂:“秦末汝这卑鄙小人,奸贼,恶贼,逆贼,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一旁的锦衣卫听他还要口嗨,准备挥手打烂他的嘴,却被秦末阻止,“让他骂!”
秦末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慢放下,目光凌厉地注视着袁绍,“袁本初你可以继续骂,就是能不能骂点新鲜的,不要老是骂一些奸贼恶贼啥的,我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你……”
袁绍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偏生又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怒目圆睁,狠狠瞪着秦末。
“不骂了?我秦末虽卑鄙无耻,却也绝不似你这般丧心病狂,你用疫病谋害我邺城百姓之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就算将你千刀万剐,剥皮充草,亦不能抵偿我邺城百姓的性命。”
“哼!”
袁绍冷哼一声,并不惧怕。
他昂着脖子,嘲讽说道:“秦末我劝你趁早放了我,否则我袁氏定与你不死不休,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杀我,你以后喝水都得给我小心点!”
“呵!”
秦末嗤笑一声,不屑地望着袁绍,“两年前我还会忌惮你们袁氏,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如今怕是没有人再敢冒险帮你袁氏了!”
“还威胁于我,怎么?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来自己身边有多少我安排的人吗?不怕实话告诉你,你自起兵伐我秦国以来,你袁绍每天几时起床,晚上拉了多少屎,我都一清二楚!”
闻言,袁绍瘫坐在地面,露绝望与颓败。
秦末微微勾唇,笑得邪佞而诡秘:“袁绍,你二儿子今年才刚周岁吧?还有你夫人刘氏,孤虽不好人妻,但曹孟德却好此口,孤正好派锦衣卫将他们都请到了邺城,你觉得孤先是取你二儿子的性命,还是先砍下你大儿子的脑袋?还是把你夫人送给曹孟德换取一些好处呢?”
袁绍闻言,瞳孔骤缩,浑身颤抖得厉害。
秦末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报仇吗?来,孤就在这里,有胆你就继续冲上来!”
说罢,秦末便示意锦衣卫放开袁绍。
袁绍踉跄地站起身,却不敢冲向秦末,只是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末:“你……你……”
“我什么?”
秦末轻飘飘的暼了一眼袁绍,语气冰冷的说道:“孤知道你不服,可事实就摆在你面前,你拿什么跟孤斗?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和你的家眷都死!要么就把青、徐、兖、豫那些不肯离开的士族集结起来,孤要他们手中所有的土地!”
听完秦末这番话,袁绍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这些土地对于秦末来说就是一块肥肉,如今灾祸连连,没有大量土地,秦国还是很艰难的,想要合理地收回死死捏在这些士族手里的土地,无疑对于秦末来说很难,倒不如直接全部弄死,他才能毫无阻力的推行摊丁入亩。
半晌,袁绍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许久之后,袁绍停止大笑,眼泪顺着他眼角滑落下来,盯着秦末目光带有些许赞赏。
“士族中人皆不知你秦末能有如此心计,当真可笑至极,好!好!好!我袁绍输得不冤枉!”
他没想到秦末的心如此之大。
把这些士族全都弄死,这四个州的土地算是彻底归秦国所有,而秦末什么也不用付出,也不用背负恶名,彻底从根本上解决了土地的问题。
“你若识相,就乖乖按照孤刚才所说的做,做得好,孤便饶恕你全家性命。”
秦末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却透出股犹如寒冬腊月般刺骨寒意。
闻言,袁绍忽然笑出了声,他本就痛恨这些士族的背叛,要不是他们背刺在先,自己岂能如此,他悲叹道:“可悲啊,没想到我袁绍有天也会沦为你秦末的屠刀……秦末,希望你信守承诺!不然九泉之下,我袁绍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自然!”
秦末颔首,随即命令锦衣卫送袁绍出宫。
临走前,袁绍忽然转头看向秦末:“对了,荀氏投靠了秦国吧?他们一族可都是汉室死忠……”
秦末闻言挑眉,有些疑惑。
不过他并不打算追问,荀谌就在自己麾下,而且还做到了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