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阿尔洛斯想到了什么:“我之前的神力突然流逝是你做的?”
“不是我。”声音说:“是克洛托,她作为命运三女神之中最小的孩子,掌握的力量却是最强大的。”
阿尔洛斯挑眉,微微翘起的弧度引得身边的宁芙再次脸红心跳,他顿了顿,冷了一张脸,在心里道:“问你一个问题。”
“说。”声音笑了笑:“你现在对自己的身份接受得很快,你不再抵触,甚至开始主动问我问题。”
“抵触不能给我带来什么。”阿尔洛斯说:“你曾经说我在命运之外,是不是代表着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声音沉吟道:“诸神都有各自的命运,他们的命运源自更古老无法言说的存在,而你只要足够强,就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难怪你敢让我弑神。”阿尔洛斯叹了口气,没有问那个存在是谁,因为他发现,这道声音并非无所不能,它的语气里带着对那个存在的忌惮。
果不其然,下一秒,声音说:“我是在你的命运被命运三女神拨弄之后才能出现的,现在克洛托身受重伤濒临垂死,另外两位命运女神已经不敢再插手有关你的命运,她们只会尽量为你让路。”
阿尔洛斯动了动喉结,明白了,他不知不觉被自己的命运救了一次。
声音继续说:“我没多久就要彻底消失,下一次出现不知道是什么契机,我送你一样东西。”
说着,它再次牵动阿尔洛斯的心神进入识海。
大片的星辰被点亮,璀璨的漩涡旋转环绕在阿尔洛斯的身体四周,他就像是星空的王,巡视这些星辰。
隐藏在某一片星群下有道金色的模糊背影忽然出现。
这是他第二眼看到,不同于第一次匆匆一瞥。
他明确感受到金色的背影动了动。
然后,转身。
阿尔洛斯不自觉睁大了眼,想要看清这究竟是谁,却双眼忽然一阵刺痛。
温热的触感覆上他的唇瓣。
刺痛的双眼闭上又迅速睁开。
一枚戒指落到了他手里,他低头,又看四周。
然后细白的手指摸了摸下唇。
“……我这是,被非礼了?”
声音沉寂了很久,越来越低沉,很认真道:“是的。”
阿尔洛斯脸色有点不自然,刚想说什么。
声音迅速开口:“把这枚戒指送给阿波罗。”
顿了一下,着重道:“让他永远戴着。”
阿尔洛斯不死心张嘴。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踢出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