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蔑,我知道错......”
“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
“蒋蔑......”
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恐惧占据了司空飞宇的内心。
他哭了,嚎啕大哭,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蒋蔑对此充耳不闻,捏住对方咽喉的那只手,不断发力。
他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捏断对方的咽喉,让对方丧命,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的哪位师妹再死之前很痛苦,所以他也要让司空飞宇痛苦之中死去。
时间仿佛变慢了。
司空飞宇脸色逐渐涨红,变紫,脸上表情愈发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飞宇眼球凸出,一脸绝望的吐出来最后一口气。
他死了,死不瞑目。
死的很痛苦。
死的罪有应得。
“碧云师妹,你看到了吗?”
“师兄帮你报仇了。”
蒋蔑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倒在脚下的司空飞宇,自言自语呢喃着,不知不觉间眼眶逐渐湿润。
注意到这一幕,不管是陈平安还是霍光都没有开口安慰。
因为他们两个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更不知道如何安慰。
正如所有人都清楚蒋蔑因为那个名为碧云的师妹与天剑宗不死不休,却没有人知道这个名为碧云的师妹,在蒋蔑的心中是何等位置。
“我家在江南,是一个末流家族,虽然比普通人强,但在那些豪门世家眼中,也不过是伸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为了维系家族,我的父亲不断在夹缝中寻求生存之道,活的像一条狗,小时候我很看不起他。”
“可即便如此,我的家族还是被人灭掉了,理由很可笑,因为我的哥哥,多看了一位某个强大家族的小姐一眼,并与这位小姐多说了几句话。”
“另一位豪门家族的少爷喜欢这个小姐,于是他认为我大哥是阻碍,所以派人废了我的大哥,那天是我唯一一次见到我父亲愤怒。”
“那天,我父亲说他像一条狗一样抛起自尊活着,为的是让自己的家人能够保留自尊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