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我还是不做了……”阿靳说着转头消失在黑暗中。
大姨太愣住了,她似乎忘记考虑男人的自尊心了,不过没关系,那样的男人她搞得定,想到上次和绍雨玲的撕扯,她觉得即使不靠阿靳,自己也可以,于是继续向小院儿的方向走去……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绍雨玲以为是沐清回来了,这么晚了若说没出什么事是肯定不可能的,她急匆匆的跑出去,也没确认是谁在敲门就把大门打开了,大姨太那张惨白的脸展露在绍雨玲面前。
“你爸爸出事了,快跟我走。”
稳妥的办法是诱骗,在绍公馆动手保险得多,但是有了警觉的绍雨玲根本不相信她。
“你想干什么?”绍雨玲惊叫着,慌忙往屋里跑。
大姨太哪容得发生什么变故,趁夜黑四下无人,还不赶快动手?
她一把揪住绍雨玲的头发便往地上按,雨玲挣扎却,奈何力气小,大姨太几下子就把她死死的按住,双手卡住雨玲的脖子狠狠地掐了下去。
“你这个小贱种也敢瞧不上我们,早就想弄死你了,来啊!叫啊!瞪我啊!”
绍雨玲的气息不畅,她的脸涨得通红,越是挣扎消耗得越厉害,刚刚想好要背负别人的命运活下来,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她懊恼自己的大意,没分清来人就随意开门。
“指望你老爹为我报仇吗?哈哈……你们父女在下面见面吧,正好他刚走不远,你快点儿还追得上!哈哈哈……”
大姨太似乎要把在绍玉堂身上积攒的恶气全发泄出来,尤其是在欺凌弱小的时候。
什么?老爹死了?
这个念头仅仅闪过一瞬间,就在她马上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块砖头重重地砸在大姨太的后脑上。
“咳咳……”
猛然呼吸到纯净空气的绍雨玲如蒙大赦般回过神来,连喘几口气后定睛望向衣衫褴褛的沐清,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暴力侵袭。
“沐清!”绍雨玲几乎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沐清的衣衫凌乱不堪,一支袖子被扯掉,乱蓬蓬的头发早已没了人的样子,额角还渗着血迹。
“他们杀人了……他们……”
沐清几乎是吐干净最后一点力气,手里的砖头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双目恍惚茫然,神智已不似正常人。
“沐清……啊……”
绍雨玲还没来得及问清沐清发生了什么,后脑的头发又是一把被拽住,经历了刚刚那场死亡关口后,绍雨玲知道被掐住脖子有多么可怕,她再也不犹豫,伸手从腰间摸出小手枪。
“砰!砰砰……”
一连开了三枪,刚刚还逞凶的大姨太倒在血泊中,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腹腔里正汩汩流出的血液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早知道要先把院门关上的……
这居然是大姨太闭眼前最后的念头。
巡逻的法国警察听到了枪声,正要赶往支援,卡斯特尔却不紧不慢地摘下大檐帽,捋了捋头发说:“今晚华界那里有些事情要发生,偶尔有一两个流窜分子到租界里并不奇怪,只当做没看见好了……”
说着卡斯特尔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