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食物。”
藏族士兵们争相当起了宣导员,他们一面派发食物,一面把农奴收拢到队伍后方,而红军的阵线很快合拢了,干英杰一手导演的这场闹剧也就此收尾了。
骑匪们见没有空子可钻,吹了哨子转身跑掉了。
农奴们得到了有效的安置,方清河开始考虑刚才的计划了。
“把波瓦叫来。”
“是!”
通信兵很快找到了波瓦,没想到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小女兵郑红,她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方团长,来的时候脸上还笑嘻嘻的。
波瓦的脸有些红,好在天已经全黑了,看不清,他不好意思的说:“我是叫她走来着,刚才打枪,没来得及……”
方清河意识到必须先解决这个小捣蛋,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不错嘛,又立功啦,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立了三次功了,我算算啊。”
方团长还真掰起手指算了起来:“第一次是抓了个伪县长,顺带来抓了伪警察局长等数十名白军政府要员。”
“嘿嘿……”郑红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了,嘴上还挺谦虚:“碰巧……碰巧……”
“第二次是找来了归化寺的老僧,给红军行了方便,帮了红军大忙;第三次嘛就是扩红扩出了一支藏族骑兵连,可以嘛,你才当兵三个月吧。”
郑红嬉皮笑脸地伸出一根手指说:“呵呵,还差那么几天。”
“算上这次,化解了一场危机,劝降了这么多敌兵,哦,也算不得敌兵,不过六七百人呐,功劳不小哇。”
“嘿嘿……哪有……”郑红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挠挠后脑勺,一脸笑吟吟的样子。
“咳!”方清河重重的咳了一声,也笑着说:“回前我找你们郑连长说一说,得好好给你……”
“给你一个大处分!”
郑红本来还美滋滋的呢,哪知道话锋一转,居然是这样?她不干了。
“哎?方团长,有功该奖不是吗?怎么还给处分啊?”郑红一脸无辜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好冤啊。
“擅自脱队,扰乱前线正常军事指挥部署,随便哪条都不是一个处分能处理的,还有上次擅闯二营防区,严重得都够枪毙了!”
一听枪毙,郑红吓得哇哇大哭:“你你你……你不讲理!哇……”
“这里是军队,不是你胡来的地方,好好反思反思吧!”方清河故意拉下脸。
本来就是黑天,这脸一拉就更黑了。
波瓦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了出来窘着脸说:“团长,她是来找我有事的。”
“找你?”方清河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现在时间紧急,每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但事涉藏族同袍的情绪,有可能关系到红军在藏区能否立足,他不得不慎重。
“是这样的……”波瓦的嘴有些笨,“她从我的……我带来的一个女兵那儿听来一些消息,想要告诉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方清河看了看天色,最后一抹余辉也消失了,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没心思听波瓦磕磕巴巴的讲长故事了,长舒一口气说道:“时间来不及了,有话你们路上慢慢说吧。”
“我可以跟着队伍走啦?”郑红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听到可以让她随队,立即兴奋得大叫。
“可以。”
“太好了!”
兴奋还没到三秒,方清河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处分还是要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