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气是自由的,呼吸着这种自由地空气整个身体都是自由的。
任亮此刻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是的,她渴望自由。
孙泽出现在任亮的身后。
“那件事儿是误会,我需要给你解释。”
“没事儿,哥们。没想到咱们两家以前还认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件事儿就此揭过。对了,你一个富家子为什么会来这破盐碱地上呢?”
任亮说完,两只眼睛扑棱着,像是褐宝石一样发光。
孙泽说,“自由!离开家的畅快,不用每天都听着某人的絮叨起床,不用每天去面对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这种时光是快乐的。”
任亮说,“真羡慕你!不过,你这身份转变也太快了吧!”
孙泽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是一场误会你信吗?”
任亮也来了气,“怎么会是误会呢?那王麻子那么可怜了,你为啥还要骗走他的船呢?你让这一家老小怎么活呢?”
孙泽说,“骗他船?你听谁说的!”
任亮说,“我亲眼看到、亲眼听到的这还有假?”
孙泽说,“当然有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边有座位,咱们过去说吧?”
远处,一处人工湖,湖内的荷花已经落败,枯叶散落在半黄的草地上,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坐在那边谈着未来,甚至有些人情到深处已经顾不得是不是公共场所了。
任亮和孙泽是一对异类。
他们坐在草地上,彼此隔着空隙,也彼此保护着自己。
这种沉默是被任亮给打破的。
任亮说,“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你可以狡辩了!”
孙泽说,“任主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未经审判不得判定有罪,可为什么在你的观念里我总是那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呢?”
任亮说,“少贫嘴,你要是不说我可要走了。”
孙泽于是开始了他的故事儿:
当初,我刚来羊角沟码头的时候,这里混乱不堪。这些渔民也没有统一地规划,甚至有些人染上了不好的习惯。至于王二麻子更是可恶,他不仅把船给输了,差一点把他媳妇刘桂花给输了。
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情吗?
于是,我就将整个码头给整合了,给那些老实过日子的渔民更高的价格,对于那些嗜赌成性的渔民就压低价格。这人要是没了钱,也就没法干坏事儿了。
……
至于王麻子我不仅帮他把船要回来,还改掉了他的恶习惯,现在他们两口子可亲密了。
任亮认真听着孙泽讲的故事儿,当孙泽讲完的时候,她眉头更紧了。
“孙泽,你在胡说什么呢?姑奶奶可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这耳朵里还能听出个是非来。你明明霸占了王麻子的船又将船租给了王麻子,还收取租金,这件事儿在你嘴里怎么就变成了你是大善人了呢?”
孙泽说:“你说的是事实,但是并不是真相!”
任亮等孙泽继续说,可孙泽却表示,事情的真相不是人说出来的,而是自己去体验的。
任亮露出了一个白眼。
此时,不远处有些人正在讨论县医院的广告。
“献血?”
“熊猫血?”
“……”
“这个城市因你而感到温暖!”
任亮大体清楚了这件事儿,便转身看向了孙泽。 “你是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