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他咳嗽一声,这才判出分数来。
比分很快来到40-0,就在这时,幸村动了,他跳起来挥拍,快到几乎要看不见的网球被回击,越前龙马仅仅是一个愣神的功夫,网球擦着他的球拍,落地后又高高地弹起,而地上只留下了焦黑色的痕迹……
这一球,甚至比越前龙马刚才的球还要快!
拿着球拍的幸村眼神变得非常危险:“想用同样的方法制裁我?呵,小朋友,我幸村精市还不至于落魄至此境地。”他的身上忽然迸发出另一种气息,另一种,和无我完全相反的气息。
“网球就是我自己。”骄傲的少年身后的路并不如人们想象中那般平坦,“没有人能打败我。”
幸村“死”过一次,在得知自己的病情有恶化的趋向时,是个寒冬的夜晚,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默默承受了一切,连来看望他的队友们都未曾察觉到他有任何异常,不过所幸的是,那也只是恶化的趋向,那一段时间后,病情又很快就控制下来了,但即使那短短的一段时间眨眼即逝,幸村也永远忘不了,知道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他可能打不了网球时的一分一秒。
“修罗神道?”鬼的脸色十分复杂,眼神也是,他站起来,似乎想要凑近点看他一般前倾着身体,“传说中的神之子?”
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领悟修罗神道的代价了。
但被众人称之为“神之子”,从未被对手拿下过一局的幸村,像这样的少年,却能领悟修罗神道……鬼十次郎在心中骂了一句,也骂了刚才有一瞬间是心疼青学越前龙马的自己,他就不应该听信传言!什么神之子?那明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在他旁边,入江看着幸村的眼中则是带着对后辈的欣赏以及……心疼。
局势急转直下,幸村似乎也亮出了真正的实力。
“那可是天衣无缝的境界啊……”有人无意识地喃喃道,“神之子这么强的吗?”
“不愧是传说中从未被拿下过一局的神之子啊!”
球场这边,裁判的眼睛已经快要跟不上球速了,只能集中精神才勉强算是看清,不用每一球都去看录像。
幸村很快拿下了第五局,比赛推至属于他的赛末点。
“喂,神之子,你有在享受网球的快乐了吗?”越前的声音打断了裁判的思绪,他拿着球拍嚣张地点向幸村,脸上带着自信而快乐笑容。
“快乐?”幸村被他问的一顿,拿着网球的他表情认真而严肃,球场上的他很少有笑容,他微微垂着眼眸,“网球吗?”
“那就让我教会你,享受网球的乐趣吧!”越前说道,而其他人,除了少数的几个知情者,大多数则是露出了怪异的眼神,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其实,越前龙马所看到的世界与他们不同——越前龙马的眼中,现在的比分是5:4,来到了他的赛末点,同样也是幸村的发球局。
迹部凭借自己的眼力发现了不对劲,也察觉到幸村遍布球场的庞大精神力,这才看出来是幸村动的手脚,眼神微微有些凝固的呆滞感:“原来,所谓的颠覆王朝的机会……一直都只是我们的错觉吗……”
“好久不见啊,老太婆。”
“南次郎?你来了……”龙崎教练回过头,希望已经彻底破灭,她调整好心情,回过了头。
“看来,青少年要输了哎。”越前南次郎看着场中的比赛,眼中划过一丝兴味,有一瞬间,他也想和对面的少年过过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