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锦这份紧张的模样,冯桃终于笑了出来,美眸望着贺锦:“你也喜欢小孩?”没错,贺锦是喜欢小孩,他听说冯桃怀了自己的孩子,顿生一种激动和期待,这是贺锦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当时与陆媛结婚几年,都从没考虑过孩子的问题,那是因为当时还年轻,也没有对孩子的一种特殊的感情。如今,贺锦怎么说,也都已经是三十来岁的人了,尽管还是没有结婚,但隐隐之中,对孩子却多了一份期待,或者作为一个男人,也想要尝试一下当爸爸的感觉。
为此,听到冯桃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贺锦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看到冯桃面前的杯子中还是咖啡,他将那杯咖啡端到了自己这边,说:“我来喝吧,怀孕了,怎么还能喝咖啡呢?”
冯桃瞅着贺锦:“看来,你还懂一点点孕事的知识嘛!”贺锦说:“这是常识,你这点都不懂吗?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冯桃说:“我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妈妈,关键还是得看你呀!”贺锦说:“为什么?”冯桃盯着贺锦的眼睛:“关键是看你,想不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爸爸?”
贺锦陷入了沉思。如果自己想要当一个合格的爸爸,这就意味着,贺锦就必须离开原有的一切,来到北京生活。他总不可能,让冯桃一同去镜州吧?这样做,对于冯桃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冯桃见贺锦一时犹豫,她也不急着逼迫他,就说:“我老爸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到北京来,他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位置,你现在是副处,到北京之后,起码正处以上。如果你不愿意来,他劝我不要这个孩子,以后也不允许我再见你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等你考虑好了,你再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想来北京,那就过来,这里的工作和房子都会准备好;如果你不想来北京,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说着,冯桃就站起了身来,说:“我先走了,爸爸让车在外面等我,他不让我久待。”
贺锦也站起来,他送冯桃出门,冯桃的身材还是那么修美绝伦,根本就看不出她已经怀孕,应该冯桃是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贺锦帮她推开门的时候,问:“已经几天了?”
冯桃看了他一眼说:“大概三十五天吧。”定定地盯着贺锦一会儿,没说什么,朝着路边走出。一辆轿车过来,司机拉开车门,请冯桃进去。司机朝贺锦这边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可能司机也已经知道冯桃和贺锦的事情了。
这天下午,贺锦在咖啡馆中呆呆地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到了。接着,贺锦从咖啡馆出来,去坐地铁,刚看到一个空位置坐下来,就见一个准妈妈挺着大肚子,走上地铁,一时找不到位置。
贺锦离她最近,赶紧站了起来:“请坐。”那准妈妈朝贺锦感激地一笑说:“谢谢。”才坐了下去。贺锦朝这位准妈妈又看了一眼,心道,若是冯桃肚子也这么大,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今天冯桃的身材还完全看不出来,如果宝宝在肚子里健康成长,那就会慢慢地显露出来。想到这,贺锦嘴角不由就咧出了一丝笑纹。也许从心底里,一个女人能为他生一个孩子,让他感到幸福。
上了高铁走上返回镜州的路,贺锦的心却一丝一丝变得沉重起来。如果他选择冯桃,就要舍弃江中省所有的一切。胡小英、王雪娉、高成汉……这一个个名字闪现出来,还有休闲向阳等未竟之事,他最近还跟高成汉和霍海说过,只要休闲向阳不出效果,那他就不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他才回到镜州之后,他没有去单位,也没有立刻找人商量,而是回到了家里,一个人倒了一杯水,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漫无目的地想着心事。
到了傍晚时分,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念头,拿起了手机,给秘书张嘉打了电话,对张嘉说:“我要回一趟老家,明天回来。”张嘉说他马上通知驾驶员。贺锦说,不用让驾驶员送了,他自己开车。
张嘉不放心说:“贺书记,还是让驾驶员送一送吧!”贺锦说:“不需要了,就这样吧。”贺锦独自走上了回乡之旅。贺锦本想到了春节,再回去一趟,以往都是这样的。但突如其来得到冯桃怀孕的消息,他在沉静之后萌生了马上回家一趟的想法。
贺锦在两个服务区做了休息,在其中一个服务区吃了一碗方便面,换了茶叶,继续开车。他就想在这独自狂奔之中,找到选择的理由,明确今后的方向,把一些问题想清楚。
从衢州高速出口下,贺锦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胡小英的电话,因为是开夜路,视线不佳,贺锦在路边停车之后,才接起了胡小英的电话。 贺锦一边将手机放在耳边,一边打开车门,来到车外,他点着一根烟,透上一口气。只听胡小英说:“还在北京吗?”贺锦说:“不是,我已经从北京回来了。刚刚我到了衢州,想去看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