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桃朝他笑笑,偷偷一笑:“现在都快吃晚饭了,还来得及吗?”贺锦说:“要不了多少时间。”贺锦不敢有太大的幅度,但也不是草草了事,两人享受了身体的快乐,才从楼上下来。
这时候做饭的阿姨,刚刚将饭菜做好,端上了桌来,请他们吃晚饭。贺锦请做饭的阿姨坐下来一起吃。那位阿姨说,她来做饭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她说:“我这人,如果饿着肚子,就做不好饭。”所以,她每次来做饭之前,先已经吃过,这样可以慢条斯理地给贺锦他们做饭。
贺锦笑道:“怪不得你做的饭菜这么好吃,原来自己先吃好,是秘诀。”做饭的阿姨说,你们喜欢吃,我就高兴了。
第二天上午,贺锦到县委处理一些事情,关于自己要调任省长秘书的事情,却没有跟手下和班子成员说起,这种事情,由组织上来说比较好。但是,对于自己的秘书张嘉,贺锦问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张嘉说:“能够为贺书记服务,我感觉很充实。”贺锦点了点头说:“这些天,有空的时候,可以想想,以后不需要为我服务的时候,怎么开展工作。你也已经是领导干部,这段时间以来,还让你倒茶泡水,我也挺过意不去。不久之后,你就单独以县委办副主任的身份开展工作了。”
这话,谁都听得出来,张嘉主要工作要变的意思。但是贺锦既然不说穿,张嘉也不多问。他知道,要么贺书记要暂时离开,要么贺书记已经物色了新的秘书。张嘉只是说:“贺书记,我会花点心思考虑考虑的。”
下午,贺锦去了市委大楼,拜访胡小英。两三点的样子,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日子。春装已经换到了大家的身上。胡小英一件蓝色的小西服,白色套裙,看上去有些蓝天白云的感觉,看起来特别的端庄,又带着一份清新。
看到贺锦敲门进入,胡小英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她的双腿匀称而富有弹性。贺锦不由在她腿上流连一秒,而后收回了视线。胡小英似乎也感觉到了贺锦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但不作过多的表露。她和贺锦都坐在沙发里,关切地问道:“昨天见了省长之后,是什么结果?”
贺锦也不绕弯子,他说:“张省长跟我谈了,让我做他的秘书。”胡小英微微一动容:“你答应了吗?”贺锦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了。”胡小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问:“你答应了?”
“是的,我答应了。”贺锦回答说。胡小英白皙润滑的脸转向了一侧,好像不敢看贺锦的样子。从她侧脸上,似乎都能看出一丝苦涩。她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贺锦说:“张省长问我的时候,我脑袋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胡小英转过头来看着贺锦,她不敢问。贺锦说:“我脑海里出现了你,我想我必须要离开镜州。”
胡小英这会看着贺锦,心绪翻腾。在不久前的一段时间,她和贺锦之间,就有过一段情绪上的波动,如何继续相处,两人都面临了矛盾,有过一段低落的时期。好不容易,看似都平稳了。贺锦暂时主持南山县的工作,可以说是南山县的无冕之王。而她,似乎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市长。况且,贺锦已经结婚,她也不会随便去打扰他的生活,但好歹在同一个市里,想见一面也是不难。
没想到,宁静的日子,就过了这么几天。省长却看中了贺锦,要他去担任秘书。而且贺锦都已经答应了。此刻,贺锦说,在省长问他的时候,他想起的却是胡小英。
胡小英看着贺锦说:“是不是结婚了,以后不想再见到我?”贺锦看到胡小英的眼眶之中,浸润着泪光。在胡小英的办公室里,贺锦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目光,这只能说明胡小英听到贺锦要离开镜州之后,心理上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贺锦不想让她误会,看到她这副伤心的样子,贺锦很想过去,将她拥在怀里。但是他知道,在办公室里,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做。贺锦只能以最理智的方式解释:“姐。你在省里还有更扎实的关系吗?”
听到贺锦忽然这么问,胡小英愣了一下,不知贺锦什么意思。胡小英摇了摇头说:“没有。”的确,要说胡小英的人脉关系,她踏上仕途的第一个贵人,应该要算是宏叙。此后,就是扶持了她一把,成为省委副书记的省长张强,此外她似乎真的没有更坚实的人脉关系了。
贺锦说:“市长这个位置,不是一个普通的位置,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后面的‘人和’这时候就显得格外重要。姐,你说是不是?” 胡小英知道,“天时地利人和”是为官的三个重要的因素,“天时”就是机会,“地利”就是站位,“人和”就是关系。最开始,在低级别的岗位上,“天时”就能解决问题,比如参加一次公选,或许就能当上一个副镇长,“地利”和“人和”无所谓,轮到了就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