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就将姚松和褚卫的情况说了,并加了一句说:“那次张夫人去镜州市,在遇上麻烦的时候,姚松和褚卫就出过力。”张省长听后道:“我会去和夏厅长说这个事情,如果他们的确需要基层的干警,就可以让他们调过来。”贺锦说:“谢谢。”贺锦本来还想提到林珊,但是感觉自己一连要求调动三个人,似是不大妥当,或许会让领导想多。
张省长看了一眼贺锦,说:“我看你好像还有其他话要说。”贺锦尴尬一笑道:“没有了。”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贺锦还是先打算不说为好。张省长点了点头说:“贺锦,虽然你现在已经离开了镜州市,但是休闲向阳的工作,你还是要多多关注一下。这项工作,我不想放掉。这是我要重点抓的几项工作之一,如果向阳坡镇探索得好,我想在其他地方也进行推广。”
贺锦的确也是有段时间没有回镜州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贺锦说:“我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向阳坡镇。”张省长说:“你自己安排时间,从现在,到新省书记到来的时间,我这里应该都没有大事。”
听到“新省书记到来”这话,贺锦心里一愣,说:“我们都希望新省书记是张省长。”张省长摇了摇头说:“这种可能性已经不大了。”贺锦很想问,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对张省长说:“我把接下去几天的日程安排去排一下,然后再问问省公安厅的调查情况,再向张省长报告。”
贺锦处理掉日常事务,与省公安厅王凯打电话,王凯说,目前几乎都还是没有进展。他们开展调查的对象,就只有闻城市人大副主任曹青和闻城市检察院检察长祝军两个人。贺锦对于曹青这个人,感觉就是一个戴着官帽的地痞流氓,仗着背后有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做了,他还认为是理所当然,谁叫他手里有权,有权就是任性!
为此,贺锦不认为曹青这种人会供述什么,他或许正在等着上面有人来将他解救出去呢。但是想到祝军,贺锦却有一种不同的印象。那天在宾馆房间,贺锦他们闯入的时候,看到祝军的眼神,似乎没有曹青那种没有底线的邪滑。贺锦对王凯说:“王队长,我能不能来你们办案点一下?”
王凯高兴地说:“当然欢迎来指导。”贺锦说:“我只是来看望看望王队长,你们办案辛苦。”王凯说:“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们办案点要事先通知才能进入。”贺锦说:“我这就出门,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还没有来过。”王凯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跟门卫打招呼。”
二十分钟之后,贺锦来到了省公安厅的办案点。该办案点位于省公安厅后面的一个山坡上,车子要拐一个弯道才能上去。看到省政府办公厅的车子,门卫就开了门放贺锦进去。
里面有一道厚实的山墙,上面是铁丝网和摄像头,想必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车子掉了一个头,来到一栋建筑物前,这就是省公安厅带人来调查的地方了。王凯已经等在了门口,伸手握了贺锦的手,说:“欢迎,欢迎。”说着,就带着贺锦往里面走。
里面的结构跟学校差不多,左右两边都有房间,过道里也有人守卫,看来这次省公安厅是相当重视这个案子的。贺锦跟着王凯进入了一个监控室,里面分别是有两个房间正在谈话。贺锦看到了两个房间里,分别是曹青和王凯。
曹青双手耷拉着,人靠在椅背上,一副无赖的样子。王凯说:“刚开始,他还架着二郎腿,还张嘴跟我们要香烟。我们让他坐好。他就假装瘫倒在地,被我们办案人员提了起来,在他二郎腿上踢了几脚,他吃疼才不敢放肆了。
“我们让他说,为什么要劫持闻璇。他矢口否认,说,他根本就没劫持闻璇。是闻璇勾他们这几个男人。这是一个信口雌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家伙。他说的最多的一句是,你们等着瞧吧!看来他真是有恃无恐。”
贺锦对曹青这家伙的任何表现,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贺锦说:“这家伙是仗着上面有人,他还以为人家会马上来把他捞出去。”王凯说:“这种人渣,如果重新让他回到以前的位置上,那还了得!”
贺锦又向祝军看去。祝军的情况看起来,是要低落得多。他神色有些恍惚,精神状态也有些颓废,似有懊悔之意。贺锦问王凯:“他也不说吗?”王凯说:“他就是不说话,不开口。对这种不说话的嫌疑人,就最麻烦了。” 贺锦盯着祝军看了一会,然后说:“我能去跟他谈谈吗?”王凯想了想说:“行啊。如果你能让他开口,我们就好办了。”贺锦说:“我去试试。”王凯带着他走出监控室,走到过道里,干警替他们打开了门。里面正有两位干警,正在和祝军谈,但是祝军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