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就问金灿:“那你知不知道,这怪异到底是什么?”
金灿眨了眨长睫毛的眼睛道:“这我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贺锦就道:“那就静观其变吧。”
这两天,贺锦除了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之外,没有着手其他重要的工作,他的注意力一直盯住房价。他相信,过分的平静之后,迎来的可能就是疯狂,他密切注视着。
那天晚上,为了放松一下心情,他来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的咖啡馆。贺锦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想起了唐家那伙人。自从那天晚饭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唐家的人。唐家的那些人也没有联系他。贺锦就打了电话给小五,问他唐家的人是否会回京了。小五说,没有,还在江中。这两天唐家的人陆续见了一些人,但是都没有让小五参加。看来他们是有意防着小五的,有些信息不让小五知道。
贺锦对他说,让他多留意,如果发现什么状况,要及时告诉他。小五说,这点他明白。
贺锦就去了香格里拉咖啡馆,这天胡小蓝却并不在。贺锦也就没有喝,向着外面走出来,隐隐地他感觉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但是,等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被人跟踪的感觉,很微妙,尽管你说不出来跟踪者到底藏在哪里,可你就是明显地感到自己被跟踪了。
有一次,贺锦还明显感到了手机闪光灯的闪动,对方不仅在跟踪,还在偷拍。贺锦心想,好在今天胡小蓝不在,否则她送自己出来,做出什么无意、却又亲昵的动作,肯定就会被跟踪者给偷拍了去。贺锦为了验证这个偷拍者的存在,打了一辆手机专车。上了专车之后,他很快就发现,后面有一辆没有上牌照的车子,跟了上来,一直尾随着自己的专车。
贺锦于是就打电话给了自己的驾驶员小傅,让他到晓风书屋来接自己。专车将贺锦送到晓风书屋门口,走了。贺锦就进入书屋去看书,但是透过玻璃窗他还是看到外边停着那辆没有牌照的车子。贺锦想要看清这车子里面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看不清。
小傅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晓风书屋的门口,到里面来找贺锦。贺锦对他说:外面有一辆白色的轿车,没有上车牌的,你去把司机叫进来,说我请他到书店里喝茶。
晓风书屋既可以看书,也可以饮茶。
小傅也不觉得奇怪,就向着那辆白色轿车走去。没一会儿,小傅就回进来报告说:“贺省长,不好意思,我没有完成任务。那辆白车,见我走过去就开走了。”贺锦问:“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吗?”小傅回答:“没有看清楚,对方戴着口罩。贺省长,那是你的朋友吗?”贺锦一笑道:“算是吧。我们回去了。”
贺锦又坐上小傅的车,往招待所而去。贺锦的车子开走不久,从边上的一条小弄之中,走出来一个人,戴着一个白色口罩。这个人看着贺锦远去的车子,将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孔。
这人就是林飞,贺锦的前秘书林飞。
第二天,在行政会议中心有一个地市工作例会,省委、省政府的班子成员全部参加,各地市、各省直部门的一把手全部参加。领导们在上面开会,秘书在后面旁听,驾驶员们则是在外面等着。贺锦因为开完会要去一个地方应酬,驾驶员小傅也在会场外面等。
高安雄副书记的驾驶员小王、陈筱懿的驾驶员小沈走过来,小王递了一支香烟给小傅,试探性地问:“小傅啊,你跟着贺省长,倒是给我们支个招看,宁州的房子还能不能买啊?”小傅知道自己的领导贺锦和高安雄、陈筱懿的关系一般,所以他对小王、小沈也保持了一丝警惕:“现在限购呢,你们还买啊!”
小沈却神秘兮兮地道:“限购只是做给上面看的,我听说啊,没几天之后,宁州的房价就要飞涨了啊!”小傅说:“不可能吧!”小王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话,为什么你们贺省长的秘书牛达在限购令出台之前,就把房子给买好了呀?小傅,我们都是一起开车的,也算是兄弟了,我们才是同一个阶级的战友。你小子,是不是也已经买好房子了!”小傅被他们这么一说,心里面就生出些酸涩的味道,说道:“我最近才没有买呢!不过贺省长的几个朋友,从镜州来买……”话到这里,小傅猛然打住。
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透露的可能是贺锦的秘密,作为一名领导的驾驶员,不透露领导的秘密是必要的职业操守。今天自己是昏了头了!小傅赶忙改口道:“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小傅就上了车,把车子开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等领导。 看着小傅慌张的撤离,高安雄的驾驶员小王和陈筱懿的驾驶员小沈相互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