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傻很天真。”陆海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现在只要抽身走人,你觉得你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陆海川不屑地说,“这两个人是谁派来的,你心里也很清楚吧?这世上杀人灭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指使你的,要你说出来只是想再证实一下。”陆海川脸色一沉,道,“只要你说出来,撞死我兄弟的事,我就当作是一般的车祸。”
这个条件很诱人了,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当从小平头的嘴里说出霍东林三个字的时候,陆海川和牛达的脸色不由都向下一沉。
陆海川摸了摸口袋,没烟,向牛达道:“跟我根烟,我考虑一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确定了之后,陆海川还是稍显意外。这事有点棘手,他毕竟是公安厅长霍华德的儿子,如果通过地下途径搞他并不明智,反而会给霍华德一个清查的借口,而且还会把牛达等下拖下水。这一点他是必须要考虑的。
牛达见陆海川神情阴晴不定,也不多话,在边上抽着烟,等陆海川作决定。
想了一阵子,陆海川扔了烟头,走到外面,冷冽的寒风吹在身上,让他的头脑更加冷静,这件事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理都占在自己一边,可是如果处理不好,弄巧成拙反而不美了。
陆海川还是决定听取一下赵学鹏的意见。电话响了三声,赵学鹏接通了,听里面似乎有点吵杂,陆海川道:“赵叔,我是海川,方便说话吗?”
赵学鹏正在跟省委的几个领导一起吃饭,一听这话,知道陆海川有重要的事要说,道:“你等一下,一会我打过去。”
几分钟后,赵学鹏借故离开了一下,进了卫生间,打来了电话:“什么事?”
“我找到了撞车的凶手了,据他交待,是受了霍东林的指使。”陆海川简单地把情况汇报了一下,道,“赵叔,您看现在怎么办?”
赵学鹏沉吟了一下,道:“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二十几分钟后,副厅长冯殿玉带着两干警匆匆赶到,将三人提走,向陆海川道:“赵秘书长交待了,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
陆海川点了点头,小平头嚷嚷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在秘密的情况下,冯殿玉对三人进行了突审,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平头受霍东林的指使车撞陆海川不成,受到平头的威胁,又雇凶杀人,这个罪名不轻。
冯殿玉连夜将这个情况向赵学鹏作了汇报,赵学鹏要他不动声色,注意保密。
这一夜,赵学鹏想了很多,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陆海川没有冲动,很得他的赞赏,看来那个冒失的年轻人已经渐渐变得沉稳,不再意气用事了。
凭目前手上的证据,让霍东林进去并不难,但是还判不了死刑,以霍华德的能力,活动一下,霍东林出来时间不会太长,反而是把霍华德引向了对立面。处理好这件事,必须要借助龙翔天了。 第二天一早,赵学鹏便到了龙翔天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这个情况,龙翔天一听,龙颜大怒,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道:“叫冯厅长到我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