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道:“算了,如果海川跟你只是逢场作戏,我倒不觉得难受。现在当官的,谁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可是我一到,海川便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所以我知道海川是爱着你的。你人虽然离开了海川,但是海川的心却还在你身上。既然这样,又何必要走?”
高兰不由道:“安然姐,不是这样的。”
安然笑了笑道:“高兰,听我说完。我这个人不愿意在心中藏着刺,这么多年来,我与海川聚少离多,论情感,或许还没有你们这么深。所以,海川,我们离婚吧。”
尽管陆海川已经作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但从安然的嘴里说出“离婚”这两个字,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只是他还没有开口,高兰却先说话了:“安然姐,你们不能离婚。这样,对你们的孩子不好,更对海川的事业不利。”
“哼,他如果能想到孩子,能想到事业,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陆海川羞愧难当,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然姐,你别这么说。我早就想过了,海川跟我说过,你是他的福星,他说这一辈子如果没有你,也没有他的现在,他说能娶你为妻,不枉此生。这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而我,只是个人所不耻的第三者,如果你们再分开了,我的良心更加不安。安然姐,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我都已经决定远离,永远都不会再见他。”
“这样太便宜他了!”黑暗中看不见安然的神情,但听出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陆海川忍不住道:“安然,高兰,对你们的伤害,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弥补了,你们说吧,随便你们怎么样,我绝无怨言。”
在这个时候,陆海川作不出任何决定,唯有任人摆布。不过他总是觉得目前的气氛很是诡异。按理说,高兰是理亏的一方,应该无言无语,而安然作为受害者,也该是振振有词,可是这两人说话都是莺声燕语,一点火气都没有,大有和风细雨的味道,反而在对待他自己的时候显得很强势。
“陆海川,你给我滚下车。”安然突然发话了,“别干扰我们商量。”
陆海川呆了一下,不由道:“外面在下雨啊。”
“我知道。”安然恶狠狠道,“你出不出去?”
“出去,出去。”陆海川很无奈地打开了车门,刚下车,身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回后一摸,居然是把雨伞。
撑着伞站在雨中,雨哗哗的,风嗖嗖的,陆海川叼起一根烟,想到跟安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又想到跟高兰在一起时的零零总总,心头不禁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风雨不见小,陆海川的裤腿皮鞋已经全湿了,回头看了一眼车子,里面黑乎乎的,看不见,又听不见,不知道她们都在说什么。
过了一阵子,车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雨中也不知道是谁。
陆海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扇门也开了,另一个人也冲了出来,陆海川只得扔了手中的伞,拉着这个,又去拽那个,二女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很快三个人的身上都湿透了。
陆海川火道:“你们搞什么?淋雨好玩是不是?都给我滚回车上去!”
二女虽然气场惊人,但身体力量远没有陆海川牛叉,拎小鸡似的一手一个全扔进了车里,开了内灯,二女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陆海川又气又怜,脱了身上的衣服扔过去下着命令道:“都擦擦。”
“这怎么擦?”二女接过衣服,全是水滴滴的。
“都别说了。”经过刚刚这么一闹,陆海川强大了许多,发动了车子,直接把车开进了附近的一个三星级酒店。
开了个房间,把二女扔进去,要她们赶紧洗澡,等他买来新衣服换上。
这个不容反抗的态度让二女面面相觑。见陆海川甩门而去,高兰谦让道:“安然姐,你先洗吧。”
看着高兰冻得脸色发白,安然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向浴池里放着热水,道:“这个池子不小,一起。”
进了池子,二女赤相对,安然瞪着高兰,高兰很是有点羞怯地用毛巾遮住了胸部,安然噗哧一笑,道:“高兰,真看不出来,你人这么瘦,米米这么大,怪不得海川这么喜欢你。”
高兰红着脸道:“安然姐,你别这么说,你的也不小啊。”
安然笑着说:“高兰,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没有,安然姐,真的,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坏。”高兰真诚地说,“换了别的人,不找我的麻烦才怪,又怎么会在一起洗澡。”
安然叹了口气说:“高兰,你太高看我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老公。其实你们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差海川亲口说出来罢了。可是在我看到你的时候,连我都心疼,如果让海川离开你,我都担心你撑不下去。”
“安然姐,你这么做,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说了。”高兰的脸红了红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
安然又是一声叹,说:“我知道海川对我的感情,但是也能看得出,海川爱着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焦虑,我跟你,不管谁离开,海川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都会痛苦。只是,便宜了这臭男人。”
高兰的脸更红了,说:“安然姐,这样子会不会不好啊。”
安然笑道:“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上太多的礼仪道德,该遵守的就遵守,不该遵守的就算,心中自有一杆称,只求心安得了。”
“我说的是会不会对海川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安然怔了一下,道:“这个我倒没想过,这确实是个问题。高兰,不如这样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个大房子,不住招待所,这样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高兰低头嗯了一声,不防胸部被安然袭击了一下,啊地一声尖叫,羞道:“安然姐,你真的好坏。”
可惜这番旖旎的风光陆海川非但无缘相见,此刻的他却还在提心吊胆之中,不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