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或许是因为接到了陆海川的电话,老爷子并没有睡,正坐在屋外的小鱼塘边上抽烟。诺大的月亮下面,老爷子的身影有点孤单。
陆海川轻声轻脚地走到老爷子的背后,便听到老爷子笑着道:“跟做贼一样的,怕吓到我?”
陆海川嘿嘿笑道:“您老耳聪目明,身子骨健壮。”
老爷子招了招手,让陆海川挨着他坐下来。
五月的夜晚还是很凉,陆海川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给老爷子披上,老爷子也没有说什么,将衣服向上提了提,道:“海川,听琦峰说你在康平不是太得意啊。”
陆海川笑了笑道:“您老别听他瞎掰。”
老爷子不由失声笑道:“你胆子倒是不小,敢这么说话,让他听到,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陆海川晃了晃脑袋,道:“这不是有您给我撑腰了吗。”
老爷子不由为之语塞,半晌才道:“你小子,是越过胆子越能长毛了。”
陆海川呵呵笑道:“那我不管。五一克爽克敌他们两兄弟没回来?”
老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他们两兄弟可能是受了刺激了,都留在上嘉呢,过一阵子部队里有一个国际性的大比武,克敌作为种子选手,正在加班加点训练。”
“这是好事啊,能为国争光了。”
提到为国争光,老爷子的脸色微沉,道:“海川,不是我说你,上次康平搞的什么搏击争霸赛,摆明就是一商业性的比赛,你让小高去凑什么热闹?虽然小高因为受伤已经退役了,但再怎么也是警卫局出去的人,怎么能掺合到这种比赛中去?”
陆海川解释道:“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当下陆海川将自己的秘书如何在肯德基店里挨打却只能忍着,小高才要去争这口气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道:“小高还是那么血性啊,看来在警卫局待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把他的脾性压下来。”
陆海川道:“男人有男人的血性,我还是赞同小高这么做的,好歹也算是为国争光。” 老爷子却道:“这种商业比赛又能证明什么?打赢几个外国佬就能弘扬中华武术了?再说了,小高学的东西跟中华武术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无聊,在有规则的前提下,那就是竞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