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江东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便进了陆海川的办公室,善意地提醒还在等待着的几个单位的头头们:“陆市长忙了一天,该休息了。”
对于费江东这个年轻的秘书,很多人都是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善意,心里却并没有当作一回事,但是经过这次之后,不管他本身的能力如何,就冲着其与陆海川同生死共进退而言,此人将来不可小视,所以在费江东说出这句话之后,几位局长都站了起来,道:“那我们改日再来汇报工作。”
客气地送走了几位局长,费江东才进了陆海川的里间办公室,道:“陆市长,您该歇歇了。”
陆海川笑着向费江东招了招手,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经历,对于你来说,同样也是一个经历,通过这件事情,你领悟到了什么?”
见陆海川这么说,似乎并没有马上就要离开的意思,费江东默默地为陆海川的杯子泡了杯新茶,然后才坐到对面的茶几上,缓缓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费江东这句话说得很有些戾气,不过很投陆海川的胃口,事实上也正是这样,陆海川在到康平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上太狠的手段,所以他“铁腕”的光环在缓缓褪去,这也直接导致了招到不同程度的小动作。如果这一次不是费江东偶然发现了监听设备,让对方徐徐图之,当一切都做到完美之后,陆海川真的无法想像其后果,全身而退恐怕只是个笑话了。
陆海川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看来我这个市长还是软弱了。”
费江东却道:“陆市长,恕我直言,其实这不是您的软弱,而是对手太阴毒。陆市长,这个人……”
下面的话费江东没有说出来,虽然他跟陆海川的关系早已超出了一般的上下级,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能问的,因此,他这句只说了半截的话很好地表现出了他掌握分寸的能力。
陆海川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这个人是什么人,我根本不知道,甚至于对此事的最终定论我也是不清楚。”
这绝对是一个异数,是上级领导另有安排,还是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变数呢?
陆海川看了下时间,道:“这几天你也很累了,明后两天是周末,放你两天假,去好好陪陪卓月吧,这丫头恐怕也是提心吊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