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很艰难地回忆,最后还是摇头道:“记不清了,有时候我也睡着了,只是半夜醒过来发现他不在。”
“他这几日晚上有出门吗?”
“二十八那晚他出去过,他回来的时间比平时要快,对了,他出门的时候还不到五更,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萧惜惜看了一眼冷墨染,确认过后,跟芸娘解释道:“芸娘,刘举人可能跟京城中的失踪案有关,你若是还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
芸娘先前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刘举人几乎不会让她出门,所以对于外面的事她并不清楚,于是问:“什么失踪案?”
萧惜惜就将最近县城中失踪十二位女子的事说了。
芸娘皱起眉头,很努力地回想,也没想起来其他异常,她问:“真的跟他有关吗?他绑这么多人干什么?而且这些人又在哪里?”
萧惜惜叹气道:“现在官府还没有查出来,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想,想出什么奇怪的地方都可以告诉我。”
芸娘点了点头。
冷墨染突然开口问:“芸娘,你可介意我们派人去查一下你们的住处?”
芸娘当然不介意,她都被刘举人害成这样,她对那里可是半分留念都没有,因此冷墨染一问,她就点头答应。
而后,冷墨染就跟陶县令打了声招呼,带着人去刘书生家中查探。
萧惜惜本想一起去,又不放心芸娘,就没有跟着过去。
冷墨染和陶县令带着衙役将刘举人家里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没发现有能藏人的地方。
难道是人没有藏在这里?
冷墨染虽然不觉得以刘举人的狠辣程度,那十几个失踪的女子会活命,可还是想尽早查明此事。
在跟陶县令说过后,他来到牢房见刘举人。
刘举人身上穿着囚衣,坐在稻草堆上,面目从容,丝毫没有成为阶下囚的窘迫。
见冷墨染出现,刘举人还朝他露出笑容。
“还不知大人名讳?”
冷墨染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他的眼睛,试探地说:“那些人不在你家中,你把她们藏在了何处?”
刘举人有片刻的怔愣,脑海中快速闪过害怕被人发现的情绪,不过很快就平复,“草民不知大人是何意。”
冷墨染又盯着他看了半天,试探性地问过几句话,结果发现刘举人的心态特别的好,没有再露出破绽,甚至也不会在心里想这件事。
他明明害怕被发现,说明他还是有问题。
可他不说,又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冷墨染还是第一次觉得他的读心术也会有毫无用处的时候。
这晚,萧惜惜和芸娘一起住在县衙的客房,冷墨染则住在她们隔壁。
萧惜惜还想着如何跟系统软磨硬泡获得特效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