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修庭长带着白山尽站在府邸不远处摆摊,借的是客栈的桌。
“这样能行吗,都没有人过来,还不如直接上门。”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道,白山尽陷入迷茫。
修庭长靠在旁边的一面墙上,道:“不相信我?我可不想让你自投罗网。”他说的模棱两可,很快就吸引了白山尽的好奇心。
“你知道什么了?”
修庭长耸耸肩,道:“晚上随便看看。”
“怎么样,发现什么?”白山尽凑近他。
修庭长没说,反倒抬抬下巴,示意白山尽后边有人。
“道长,请问这里算一卦多少钱啊……”一个声音沙哑的老妇人开口。
夫人,不收钱。”白山尽听到修庭长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说什么,我根本不会算卦,还不收钱。
“但是夫人,”紧接着修庭长道,“我们这不收钱可是要拿其它的交换,比如有用的消息。”
白山尽本来带着愠怒的颜色消下去,转而变为了对修庭长的敬佩,这神仙活的久了,还是有点用的。
他没意识到实际是自己变笨拙了,只会跟着修庭长走。
“您要什么消息,倒是听闻许多。”老妇人看着修庭长,混浊的眼睛像是看尽混沌人间。
白山尽瞧向修庭长,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这附近的孩童,都到哪里去了?”
“这……咳咳咳咳咳。”她躯身捂住嘴剧烈地咳嗽。
等老妇人平静下来,修庭长走上前,敲了敲桌子,道:“夫人,我知道怎么治好你这病,你脾脏不好,这里,会痛。”他指着老妇人左腹上方一点,眼神犀利,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气压,闷得人喘不过气。
“道长莫要告知他人是……所说。”老妇人中间停顿指了指自己,修庭长没说答应也没拒绝。
老妇人一咬牙,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些孩子,都被交换交易了。”
“是被人肉交易了吧?”白山尽听不下去,他插嘴。
老妇人讶然道:“你怎会知晓!听你口音也非本地人,没见过。”
“猜测,所以,是真的?”修庭长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白山尽,为他解释。
老妇人微微张嘴,哑口无言。
“我且问你,之前这里是否有江湖道士。”修庭长转移了话题。
老妇人点头,道:“有的,只是都被官老爷赶走了。”
“官老爷?府邸那位知府老爷?”白山尽直言。
老妇人颤颤巍巍点头。
此时,修庭长却轻笑了出来,随后掏出一张纸一支笔写了张条子,递给老妇人,“抓药,服用上三日即可。”
这老妇人慌忙借过,匆匆离开,白山尽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不解道:“她这么紧张做甚?”
“亏心事,哎呀~这官呀,坐太久了,人可是要换的。”
白山尽更奇怪了,微皱起眉头。
摆了一天摊,来问的人没几个,修庭长坐下,看向在床边正在脱鞋的白山尽,“是不是很好奇?”
“你打算告诉我了?”白将军才不去低声下气去求这家伙告诉自己。
修庭长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你猜我昨夜看到什么?”
“鬼孩。”白山尽敷衍极了。
“那老爷的棺材,尸体都躺在里面。”修庭长说完笑了起来,白山尽后脊发凉。
“而且,这官老爷呀,年轻得很,看样子不过壮丁。”
白山尽蹙眉,闭上眼思忖一番,他好像记得有人同他说过这老爷,怎么可能年岁不过半百。
“怎么回事?”白山尽问出他的疑惑。
修庭长徐徐趴下,道:“你可能不知,这东西啊,邪乎,说出来怕你害怕。”
“现在还有什么能比交换着吃小孩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