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拍卖场,制造混乱的三兄弟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灵蛇则斜眼望着被按在地上的三人,眼中闪着冷酷的光。
令人称奇的是,刚才还有些混乱的拍卖场,很快又重新变成最初的模样,宾客们全都重新在座位上坐下仿佛刚才的变故没有发生似的。
灵蛇望着重新回到拍卖场的程小时和陆光,语气平淡地道:“今日多谢两位帮助移动鬼市躲过一劫,想要什么公子尽管开口。”
程小时正欲开口,便看见杏花投来恳求的目光。程小时没有犹豫,指指杏花姑娘,道:“这位姑娘的妹妹被卖到了移动鬼市,我们想把她带离这里。”
灵蛇闻言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要求这么小的一件事?那便是我灵蛇赚了。”
程小时坚定地点点头,“我们之所以闯到这里来正是为了救杏花姑娘的妹妹。”犹豫片刻之后,又指指被按在地上的兄弟三人,“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哦?”灵蛇微微勾唇,“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他们?”程小时昂起头,在众人的目光中再次跳上木台,“他们只是为了报仇,虽然选错了方式,但如果你之前所言非虚,鬼市里收留了不少可怜人,我觉得你应该放过他们。”
“如果他们再次来寻仇,我又该当如何?”
“他们不会来找你寻仇。”程小时冷冷道,“因为他们是你安排的。”
灵蛇哈哈大笑几声,半晌才收住笑,眼神却变得异常冷漠,“我为何要安排人将自己的鬼市给炸掉?”
“你本意并不是炸掉这艘船,而是想要上演一出戏,让这个拍卖场里的某个人愿意出重金购买你手中的石脂,为了让他心甘情愿掏钱,必然得显示一下石脂的威力。如果我没有猜错,今晚拍卖会最重要的拍卖品就是黑色石脂。”程小时思索片刻分析道。
灵蛇朝按着三人的彪形大汉点点头,转而又看向程小时,“不错,我本来只是想演一场戏,让石脂在水中爆炸,娱乐的同时,兜售我的商品。但我的拍卖品并不是石脂本身,而是提纯石脂的工艺,掌握这种工艺的人少之又少。”说完,轻松地耸耸肩,“结果被你们干扰,这三个笨蛋戏演得有些回头,差点真的将这艘船给炸掉。你们是什么时候看出破绽来的?”
程小时摇摇头,“其实我们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以为真的有人来移动鬼市闹事。直到刚才,我才觉得那所谓三兄弟来此报仇的故事有些牵强,而且以你灵蛇的本事如何可能让人找到你在移动鬼市交易的记录?”
“而且你名声可不太好,素来爱好干这种无聊的闹剧。”陆光站在木台下,抬眸盯着灵蛇。
“好吧,既然被你们看穿,又间接帮我把这场戏演得如此逼真,估计今晚这件商品可以卖个好价钱,我还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黑色的獠牙面具微微抖动两下,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诡异。
“我想找一种剧毒斑蝥,服用之后短时间之内可以令人七窍流血而亡。”程小时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
岂料灵蛇用手轻捋红发,略带轻蔑地道:“斑蝥毒在鬼市随处可见,如果你们想要送你们一罐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