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会是什么?”程小时有点泄气地一屁股坐在一张长凳上,思忖片刻后问道,“我们究竟漏掉了什么线索?”
“不要忘了另外一起相关联的命案。”陆光一边优雅地摇着折扇,一边提醒道。
“你是说,树林中的那起命案?”程小时“噌”地一声站直身体,片刻后又缓缓坐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蓝文栋去过树林,而且他怎么会和一名白云寺的僧人扯上关系?”
“现在回答这个问题还有些太早。”刘基不疾不徐地捻着髭须,语气平静无波。程小时有的时候不禁好奇,不过二十多岁的他是如何总能做到一切似乎尽在掌握的?转念又想到之后他建立的功业又觉得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程小时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既然没有线索不如再去一次蓝府,今晚就去。”
“蓝府戒备森严,恐怕不能随便闯入。”张弘此时正站在二堂门口,不断地摇头。
陆光站在一旁却有些不以为意:“不错,蓝府豢养了很多绿林客,但也不是铜墙铁壁,晚上我们夜探一次,也许真能有意外的收获。”
话音刚落,几人都将视线投向刘基。刘基沉默片刻之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有的时候没有发现说不定是最好的证据。”
程小时被说得一头雾水,“那到底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一切小心。”刘基拿起案桌上的笔,开始继续批改公文。
程小时:“……”
夜幕很快降临,黑夜犹如一副台幕,天空缓缓地被遮盖住。待到夜深时分,程小时和陆光再次来到蓝府大门口。
“正门肯定是防卫最森严的地方,我们从后院的角门那里看看有没有机会潜进去。”程小时靠近陆光小声地道。
陆光赞同地点点头,于是两人顺着蓝家的院墙绕道后院东侧的一扇角门前。
“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陆光说完,不等程小时反应便轻松越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入后院中。
程小时盯着陆光从黑色夜行服中露出的一缕白发和挺直的背影,心中莫名感觉到一阵悸动,随即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境,猛然感觉到一阵头疼。
角门发出“吱呀”一声响,陆光站在门口朝程小时招手。程小时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奇怪感觉扔进脑海深处,迅速溜进打开的角门内。
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程小时环顾四周,奇怪地一偏头,“怎么会如此安静,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到?”
陆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摇摇头,“走,先进去看看。”
两人绕过后院,穿过几幢小楼,期间只看见几个小厮打扮的人经过。程小时打晕了两名小厮,将他们拖入一棵大树后,扒下两人的衣服,将其中一套递给陆光。陆光盯着程小时手中的衣服,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