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租,还有一间房,给你住,也不要房租,你常回来看看就好。”
老人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这样说着,慢慢走到了门口,打开门,把少女迎了进来,期间两人还问起了一些话,少女开心地询问是不是真的不要房租。
“不要,你住着就行了!”
老人很坚决。
“哇,奶奶你可真好!你就是我亲奶奶!”
少女欢呼着拥抱了老人一下,看着很热情的样子,动作幅度却不是很大,稍稍触碰到老人的身体就没再使力,却也感觉到了老人的枯瘦,还有身上那股即将衰亡的死气。
老了老了,再怎么爱干净,身上似乎也有一种怪味道,像是死亡即将到来的讯号,像是身体已经开始衰败腐烂的感觉。
所谓的半截身子埋黄土,大概就是到了那个年龄,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沉重地拖住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人拉到地底去。
“我就是个孤儿,还没有过亲人呐,以后奶奶就是我亲奶奶,我好好孝敬你。”
“… …好,好,好… …”老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只是应着,一会儿就像是头脑模糊了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便坐在那里不动,发着呆,像是一根枯木,维持着立着的形状,却已经没了生机。
少女看着她这样,也没去做什么,拉着行李箱进了屋子,打量了一下这个两室一厅的屋子,其中主卧那里是邻着小院儿的,中间还有个阳台过度,客卧这边儿则是邻着她刚才走过来的那条街。
厨房地方不大,卫生间也小,因为很久没有彻底清理过了,所有都是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下水道估计也有些问题,地漏那里有种臭韭菜的味道,混合着马桶之中漂浮着菜叶子的脏水,看起来像是不太干净。
其实,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个干净人,最是能干,可就是太能干了,跟亲戚关系都不好,厉害了些,丈夫儿子都被管束得很严,结果,丈夫早逝,儿子叛逆,早逝的也就罢了,叛逆的那个是真的不学好,最后不知道被谁打死在街头,好像是聚众斗殴的结果。
老太太就这样成了孤寡老人,没有个亲近的兄弟姐妹帮扶,连最亲近的儿子也没了,心气儿一下子就泄了,那之后的日子怎样,已经无从探究,总之,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结束这段人生之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