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什么,不能去吗?”
骆芷晴仿佛有些好奇,主动询问。
“里面都是收入的危险病人,最好还是不要接近为好。”
贺父坦然回答,笑容慈祥。
骆芷晴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没有再问的意思,只转向贺彬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危险”。
“精神病的病发是不可控的,有的时候连病人本身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可能会造成一些悲剧。”
贺彬解释了一句,他对这些是有所了解的,每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精神病人,在他被确诊为精神病之后,就总是会被人们敬而远之,一方面是因为人们对精神病的误解,总觉得像是什么传染源一样,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种不可控。
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大吵大闹,什么打人杀人,这就是精神病,也是通常人们所说的疯子,他们和外界的沟通渠道是损坏的,无法接收到良性的信号,反馈回来的也是一片乱码。
听到贺彬说话,贺父眉心微微锁紧,虽然很快又放开了,佯装无事,但那个表情还是被骆芷晴看到了,父子之间,排斥至此吗?连贺彬说话都不愿意听,这父子之情还真的是相看相厌了。
电话突然响起,是有人找贺父的,贺父看了他们一眼,骆芷晴乖巧地比划出一个“您先忙”的手势,贺父就走到一旁接电话了。
“我想进去看看,就看看。”
骆芷晴拉着贺彬的手,小声跟他要求,眼中是纯然的好奇。
贺彬犹豫了一下,可他对骆芷晴从来都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最终还是点了头,带着她离开了贺父的视线范围,从另一端往楼里去了。
大楼门口也有护士和医生进出,因为刚才看到他们跟贺父在一起,贺父好像还跟他们介绍着什么,就没有人站出来阻拦两人入内,可等到真的进来了,才发现这里跟之前的病院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座监狱。
每个房间的门都是铁门,很结实的那种,外面的人只能隔着铁门往里看,里面的病人有的安静,有的发疯,有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都是一身的病号服,有的甚至还上着束带。
骆芷晴的运气很好,才在二楼的时候就找到了那个剧情中杀死原主的疯子,狂躁症,被束带绑在床上,无法动弹,像是一个蚕茧,却还是不肯消停,依旧在不断地挣动着,可惜那床是固定在地上的,无论他怎么动,都无法影响什么。
“怎么跑上来了!”
贺父走上来,见到两人,板着脸就训斥贺彬,也许是碍于骆芷晴在场,他的训斥并没有多么严厉,但那语气依旧冰冷,以至于走过路过的护士医生都不由侧目,骆芷晴似乎能从他们的目光之中读出疑惑来,他们从没见过贺父这样冷厉的一面。
“抱歉,是我好奇,才让贺彬带我上来看看的,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