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七年二月,明朝以辽东经略杨镐为统帅,出动官兵八万八千余,外加朝鲜军一万三千人,海西女真叶赫部万余,号称四十七万大军,兵分四路进攻后金。大军于二月二十五日出发,限期三月二日合兵进攻后金的老巢赫图阿拉。
努尔哈赤在得知明军四路围攻的计划后,仅以500人兵马迟滞刘綎率领的东路军,趁着其他几路明军行动迟缓之机,先集中主力吃掉西路军杜松部。
三月初一,杜松军突出冒进,已进至萨尔浒附近,分兵为二,以主力驻萨尔浒附近,自率万人进攻吉林崖。努尔哈赤看到杜松军孤军深入,兵力分散,一面派兵增援吉林崖,一面亲率六旗精兵四万五千人进攻萨尔浒的杜松军。次日,两军交战,将过中午,天色阴晦,咫尺难辨,杜松军点燃火炬照明以便进行炮击,后金军利用杜松军点燃的火炬,由暗击明,集矢而射,杀伤甚众。
此时,努尔哈赤乘着大雾,越过堑壕,拔掉栅寨,攻占杜军营垒,杜军主力被击溃,伤亡甚众。后金驻吉林崖的守军在援军的配合下,也打败了进攻之敌,明军西路军主将山海关总兵杜松、保定总兵王宣、宣府总兵赵梦麟,都在战斗中阵亡。明西路军全军覆没。
明军战力最强的西路军全军覆没后,努尔哈赤又将目标对准了北路军马林部。
三月初一的夜里,大明北路军由马林率领进至尚间崖(在萨尔浒东北),得知杜松军战败,不敢前进,将军队分驻三处就地防御。马林为保存实力,环营挖掘三层堑壕,将火器部队列于壕外,骑兵继后。又命部将潘宗颜、龚念遂各率本部,分屯大营数里之外,以成犄角之势,并环列战车以阻挡敌骑兵驰突。
但马林显然是高估了火器的作用,后进金直接从南面的高坡以骑兵冲击马林的营寨,明军在后金军东南两面的夹击之下,溃不成军。
大明军队抵挡不住后金骑兵的进攻势头,大败而逃,后金军兵乘势追杀,击破潘宗颜部,北路明军大部被歼。明军副将麻岩等皆被杀,总兵马林仅自己率数人逃走。
刘綎所率的东路军因山路崎岖,行动困难,未能按期进至赫图阿拉。因不知西路、北路已经失利,仍按原定计划向北开进。
三月初三,为全歼东路军,努尔哈赤采取诱其速进,设伏聚歼的打法,事先以主力在阿布达里岗(赫图阿拉南)布置埋伏,另以少数士兵冒充明军,穿着明军衣甲,打着明军旗号,持着杜松令箭,诈称杜松军已迫近赫图阿拉,要刘綎速进。
刘綎信以为真,立即下令轻装急进。三月初四,刘綎先头部队进至阿布达里岗时,遭到伏击,兵败身死。努尔哈赤乘胜击败其后续部队。
此时,杨镐坐镇沈阳,掌握着一支机动兵力,但他却没有作任何策应。得知杜松、马林两路战败后,才在三月初五,慌忙传令李如柏军回师。南路军行动迟缓,仅至虎拦岗(在清河堡东)。当接到撤退命令时被后金哨探发现,后金哨探在山上鸣螺发出冲击信号,大声呼噪。李如柏以为是后金主力发起进攻,惊恐溃逃,自相践踏,死伤千余人。
仅仅5天时间大明阵亡文武将官310余员,军士45800余人;损失的马、骡、驼共28600余匹。
“萨尔浒之战”的失利直接导致大明在辽东的精锐丧失殆尽,大明同后金的攻守易势,也宣告了后金的崛起,这个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想到这里李献忠感到一阵头痛,只怪他穿越的实在不是时候。若是能早上个三五天,他就有时间阻止杨镐这种兵分四路的送死行为;哪怕是只早上个一两天也能阻止杜松的轻敌冒进。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二清晨了,此时杜松的西路军怕是已经全军覆没了,就连马林的北路军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虽然历史上没有记载李如柏的南路军为何进军如此缓慢?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李如柏的中毒,很可能是主要原因。
所以必须要尽快找到新鲜芦苇,替自己的这位父帅解毒。现在还来得及拯救刘綎的东路军,即使不能反败为胜,只要重创后金军一部,也能极大削弱努尔哈赤的实力,为后续大明的再次出击赢得宝贵的时间。
如若不然,虽然南路军得以安全撤回。不过面对流言蜚语,最后李如柏还是选择了羞愤自尽来证明清白,从此大明最负盛名的将门之一,“辽东李家”便彻底销声匿迹了,自己作为李家的一员,恐怕也不会有啥好下场。
无论于公于私,李献忠也必须要改变这一切。不过眼下想要找到新鲜芦苇的难度,恐怕也不比打赢“萨尔浒之战”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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