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哈,你闭嘴!听他说!”丁红之伸手拽住我,硬把我拽着坐到炕边上。
“小宝,李诚实都说了什么?”丁红之接着问。
“也没说太多,就说当年一时犯了错,他会负责的!告诉我他公司的地方,还有他住的地方,让我有空去找他!”
“你给姥姥说说,你去过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去!我妈不原谅他,我就不原谅他!”
“妈妈!呜呜......”李方翠的哭声响起。
胡立立刻站起身往东屋跑去,李小宝也跟着跑了,剩下我和丁红之面面相觑。
“翠哈,别管他了,让他自己咎由自取吧!孩子大了,管不了,管来管去管成仇,何苦的呢?”丁红之拉着我的手,细声细语的说,不似刚才那般严肃了。
“看着他我就烦!他要了胡立,我就成了胡立的婆婆,这也太别扭了吧?”我甩开丁红之的手,站起身。
“妈告诉你,他们俩等不到结婚那一天,你就放任自流,不管他,看他能咋样!你还不信你妈的话吗?那个女人......”丁红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趴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
“妈,是真的吗?”我不知可否地看着丁红之。
“你看你,我的话还有假话啊?”
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再胡思乱想。
胡立抱着李方翠走进来,李小宝在胡立的身后,一只手还拉着李方翠的小手,三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家三口,我刚要发怒,丁红之推了我下,我把冒出来的怒气,用力控制住,才没有发作。
“来,李方翠,过来和姥姥玩!”丁红之居然微笑着接过来李方翠,放在自己的腿上。丝毫没有计较胡立和李小宝的事情。
“姥姥是公鸡!会笑的公鸡!”李方翠的小手摸着丁红之的脸,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李方翠!不许胡说!姥姥就是姥姥,哪能说姥姥是公鸡?再说我打你的小屁股了!”胡立却听得明明白白,孩子还在说会笑的公鸡,睡午觉的时候,李方翠就一直在叨咕,鸡窝里有一只会笑的公鸡,起初胡立不相信。后来胡立自己偷偷去鸡窝看了,真的有一只大红冠子的公鸡会笑。
“哎呦,李方翠啊,姥姥像公鸡吗?你是说姥姥长得像鸡窝里那只会笑的公鸡吗?”丁红之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李方翠,李方翠的小嘴闭得严严的,一声不敢出。
我从丁红之的怀里抢过来李方翠抱在怀里,大声问:“李方翠,你看我像不像会笑的公鸡?”
李方翠依然不敢出声,但是摇了摇头,算是对我的问话有一个回答。
“那屋里的人,谁像会笑的公鸡啊?”我接着问。
李方翠看了一圈儿,目光停留在了丁红之的脸上,不再移动。
“是姥姥吗?”我用手指指着丁红之的脸问。
“哇......害怕!”李方翠张开嘴巴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