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呢!”
这是,一大清早,从抚宁候府跑到李正家,见到改头换面的范伯之后的第一句话。
朱曦的护卫头子,刘华强,虽然没喊出来,但是那种震惊的程度一点都不比朱曦小。
“这是昨天的那位?”
得到了李正的肯定之后,朱曦直接就愣了半天。
回过神来之后,瞪起眼睛认真的盯着范伯看了半天,接着又绕很没有礼貌的绕着老范转了四五圈,最后不得不一屁股坐在了李正的身边。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的,我绝对不信!”
瞅了瞅一脸见鬼状态的朱曦,再看了看,穿着一套深蓝色,圆领长襟宽口的长衫,腰板挺直站在自己身旁的范伯,李正轻轻的叹了口气。
范伯的出身和经历确实出乎了李正的预料,但是,比起出身和经历,更让李正震惊的是范伯前后的变化。
事实上,昨天自己看到老范之后,震惊的程度比之此时此刻的朱曦、刘华强毫不逊色。
李正听说过人靠衣服,马靠鞍,但是那总该有个限度。
昨天见面的时候,范伯的样子甚至还比不上京师的老乞丐,
但是,洗过澡,换过衣服,收拾干净,打理妥协的,老范,范伯,的变化,已经不能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
虽然达不到潘长江变吴彦祖的程度,但是那种饱经沧桑、沉沦之后,所沉淀下来的气质,却真的无与伦比。
等朱曦从那种震惊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李正轻轻指向身后。
“范伯!文登老家过来的老管家,之前一直在辽东。”
“前些年女真那些狼崽子犯边,不得不渡海回到了文登老家讨生活,听说京师这边缺少一个妥帖的老人,就从那边过来了。”
“你想出来的?”
“当然不是!”
“你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李正轻轻的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人品好,没办法,倒是,你这么一大早,跑到我这是干嘛来了?”
只听嘭的一声,一摞文档被气鼓鼓的朱曦摔在了李正的眼前。
“你要的东西,齐了!”
“这么快!不是说至少要三天……”
“本少侯爷是什么人,亲自出马,定然……怎么可能需要那么久……”
没有理会朱曦的自吹自擂,拿过朱曦送来的东西之后,李正立刻开始翻越,很快,有关福建行都指挥司的部分呈现在了李正的眼前。
“怪不得会有建宁卫指挥使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你说什么?建宁卫?那是什么地方?建宁卫指挥使是谁?干啥的?实职?还是虚职?福建的?你真是倭寇派到大明来的探子?”
“……”
十万个为什么加上碎嘴子,在李正眼中,跟六管加特林菩萨有一拼,听得李正一脑门子黑线。
稍稍的想了想,李正还是决定不瞒着朱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