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见呢……我还以为阿蝉不会和我说这么多话的。”头顶的猫耳朵抖动了下,“因为你其实很讨厌我吧?”
被发现了吗?这倒也不意外,你还在屋子里寻找其他解闷的东西,边找边说话,“你会这么说,是不是证明你有些在意?我讨厌你这一点,你很在意吧?”
“唔,确实是有点呢。”他根本不打算掩饰。
你发现柜子最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便伸出手去够,“正如你昨天所说的,我用灵魂作为赌注,但你随手就可以取走我的灵魂,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一直都很厌恶真人的,你能够看到人类的灵魂对吧?那你也应该能看见我的灵魂里都是对你的憎恶,即便这样也没关系吗?”
还没等他回答,你又接上话头,“你当然可以回答说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你喜欢被人憎恶,可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问出我是否讨厌你
这种话。”
你朝他靠近,因为他是坐在椅子上的,这次轮到你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猫尾巴见到你凑近,便又欢欢喜喜地试图缠住你的小腿,但被你一脚踩在鞋底,“我当然讨厌你,讨厌你滥杀无辜,讨厌你玩弄生命,你的身上可没有一点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你的阴影将他笼罩,他无意识地眨了下眼睛,奇异的疼痛感在他身体内蔓延,不同于身体被咒术师伤害时的疼痛,这种疼痛竟然是源自更深层的,源自灵魂的。
仅仅因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他居然会为此感到难受。
那一种感觉又出现了,思维、情绪都被你的一举一动所牵动,他扯出个笑容,比起他来,你才更像个怪物,玩弄情感的怪物。
“所以——来交换吧,真人要更听话一些,那我也会更喜欢真人一点的。”你单手撑着桌子边缘,半俯身,又询问道,“你的回答呢?”
真人笑容兴奋,“阿蝉真的很有趣呢,好哦,那我就答应阿蝉吧。”他知道的,只要等你的能力消失了,那么他就会脱离这样的状态,估计到时候他也会一如既往地将你杀死,如同他曾经对待其他人类一样。
额头又被轻吻了一下,他听见你说:“这是迟来的早安吻,以后真人也要更乖一点哦。”
啊……刚才还很难受的灵魂,竟然奇迹般地被抚慰了。
从早上到中午的那段时间你和真人用刚刚找到的棋盘消磨时间,你还从他的口中问出现在的年份,简单来说,就是距离你上次离开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六年,而对你来说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既然真人有接触过咒术师,那应该也对咒术界有一些了解吧?”你和他下的是五子棋,一盘结束得也比较快,你抓起几颗棋子在掌心摩挲,“现在的咒术界……是什么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