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沉默,你又说:“难道不是吗?嗯……还是说是国外的学校?”
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就那么两所,而且还都是高中,那也就意味着在毕业之后顶多有个高中学历,而且准确来说还是专科的学历。
“这种东西我都没有想过。”只是很简单地,完全没有考虑过,因为咒术界相对于普通社会就相当于里世界,咒术师自然也不需要符合普通人的各种标准,就比如升学啊,考入大学啊之类的。
不同于夏油杰主动选择入学高专成为咒术师,五条悟则是自出生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似乎他无论怎样都无法逃离那个里世界。
你意识到可能是触及到他的伤心事,你一面把数学卷子放进书包,一面抽出纸巾擦拭溅在桌子上的糖水,“好吧,其实有一阵子我也很困惑,尤其是在升到高一以后,前面就是一座名为高考的大山,尽管所有人都说过去就好了,但我还是会疑惑,我的人生难道在这场考试之后就迎来终点了吗?还是说我在高考之后就会‘死掉’呢?”
把自己的想法用另外一种语言表达出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你说得很慢吞吞,好在五条悟也丝毫不在意,他只是单手托腮安静地听你说话,那样子非常乖巧。
“不过好在我已经想好未来要做什么了,至少不会太茫然。”你拉上书包的拉链。
他问:“你未来要做什么呢?”
只见你竖起食指,压低声音,“事以密成,就是说如果想要一件事情顺利完成就要保密,而且我说了这么多不是想要告诉你我未来的计划是什么,而是想要告诉你,你还有大把时间去想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你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像是蜜糖,他居然能隐约品尝到那股甜味,“没必要露出刚才那副迷惘的表情,你还那么年轻欸!”
听你这么说,他却沉默许久。
*
你后来又拉着他去附近的公园围观大爷下棋,有下象棋的,也有下围棋的,你好不容易找到空位置,人家正好中间休息,你把书包放在脚边,坐在石凳子上,招招手示意五条悟也坐下。
围棋和象棋你都不怎么擅长,想了下,算了还是下五子棋吧,反正规则很通俗易懂。
五条悟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这个游戏的技术含量就很低),反正玩到后面基本上就是五五
开的局面,你好不容易才能勉强赢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五点多,父母刚刚给你发消息又不能回家吃饭,正好你也打算去这边的商场吃饭,刚才在公园你还没什么感觉,到了人多的地方你就对五条悟的外貌有多优秀有了直观的感受,一路走过来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等餐的时候也有人过来要联系方式。
但五条悟不为所动,还向你投去眼神示意,但很可惜你和似乎没什么默契,你也看了回去,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搞得两个人都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