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旁边有一个馒头铺,是肖笛爸爸的朋友和他媳妇开的。爸爸说肖笛要管那家男主人叫“四叔”,还说他的二哥就是小时候总在二姑家逗她的那个“二大爷。”
肖笛想起,小时候在二姑家的时候,总有一个中年男人见到肖笛就说要把肖笛装提包里邮回家去。肖笛每次见到他都害怕地藏在二姑和二姑夫身后,逗得大家直乐。
肖笛家和她四叔俩家相处融洽,四叔也很喜欢肖晴和肖笛俩个孩子,他家有一个大院子,肖笛经常去他家院子里玩。肖晴经常帮四叔四婶儿卖馒头。爸爸也经常去四叔家和他下象棋。
那日,四婶儿把肖笛的爸爸叫到家里说前几天她家的钱盒子里少了四块钱,还说那天只有肖晴和肖笛去了她家,就只有肖晴去过她家厨房。爸爸突然很生气,直接将还在厨房的肖晴拖回到家里,四婶在后面跟着肖笛的爸爸,哭着求爸爸不要打孩子,甚至还给爸爸跪下了。爸爸直接把四婶推出门外,关在了外面,任凭四婶如何敲门都不肯开。后来是妈妈给开的门,四婶儿跪下求爸爸“二哥,你别打孩子,要打打我吧。”
“你起来,我打你干啥?”说着爸爸又开门把四婶儿推了出去,并把屋里的肖笛叫了出来。
“你俩都给我跪下。”爸爸进屋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根皮带。
“谁拿的?”
肖笛不吱声,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吓得发抖。说着一皮带抽在了肖晴的身上。
“爸,我没拿。”肖晴不肯承认。
突然爸爸让肖笛滚屋里呆着去,肖笛就赶紧起来躲到屋里。
妈妈跟肖笛进屋,满脸愁容地说:“这破孩子可咋整,屡教不改了。该打!”肖笛小声问妈妈:“妈妈,怎么了?为啥爸爸如此生气。”
“你四婶儿和你爸说她厨房抽屉里少了四块钱,说就你姐去过厨房。你爸这不就急了吗。”妈妈用力揉揉脸说。
“妈妈,真是姐姐拿的吗?姐姐上次不是答应过爸爸说不再那别人家钱了。”肖笛天真地说。
“你姐从小就这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突然爸爸推开门,指着肖笛厉声道:“你,给我滚出来。”
肖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爸爸叫她,她就赶紧出去了。
“你也给我跪下。”
肖笛听话乖乖跪下,仰起头看着爸爸。
“你姐给你买雪糕了吗?”
肖笛想了想说:“买过。”
“啥时候买的?”
“前天晚上”
“你吃了吗?”
“吃了。”
“你知道你姐的钱是哪来呢吗你就吃。”
“我问姐姐,姐姐说是我妈偷着给她的。”
“你看了吗?这孩子净胡说八道。”妈妈从屋里走出来跟爸爸说。
“你嘴就那么馋?自己打嘴巴子,给我打!”爸爸指着她骂道。
肖笛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使劲打!”
肖笛看着爸爸,使劲儿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哭着说:“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嘴馋了,你要打就打吧。”
爸爸看着她没理她,问肖晴“你还偷吧?”
肖晴害怕极了“爸,我再也不偷了。”
“再偷怎么办?”
“再偷就剁手。”肖晴哭着说。
“我告诉你俩昂,一人给我写份检查,写不完不许吃饭,听见没。”“听见了。”
肖笛和肖晴答应着。
“起来吧,滚屋里去。”转身跟妈妈说:“你,下午带着肖晴把钱给她四婶儿送过去,让她好好跟她四婶儿道歉。”
“哎,知道了。可丢死人了。”妈妈答应着。
“丢死人了,可不丢死人了咋地。”爸爸坐在沙发上生着气。
妈妈把爸爸的话告诉给了肖晴,肖晴跟妈妈小声儿耍了起来“咋整,妈,我就是不会写。”
肖笛坐在写字台前,拿起笔,一边哭一边写,过一会儿,委屈地说:“妈,我写完了。”
“啊?这么快?小妹儿你咋写的?”肖晴惊讶地问。
“咋想的就咋写呗。”肖笛突然很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