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在二姑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手机店上班。自从舅舅来家里,精神状况一直时好时坏。
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一个墩布把儿当金箍棒耍。爸爸觉得只要他不作不闹爱玩啥玩啥就没有理他。他每天都拿这个大棒子在大马路上一边走一边耍,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要是碰到认识肖晴肖笛她们一家的熟人就更是拦住一通盘问。
一日,肖笛在上学的路上,突然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她知道那个女人是爸爸同事的媳妇,她拦住肖笛就问:“哎哎,肖笛,你舅舅是不是也精神不好啊?”肖笛一愣,觉得这个女人好无礼啊,可是她又是长辈自己不能顶撞她,哎真麻烦,笑着对她说:“不是的,姨,我舅舅挺正常的。”正要走,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说:“没有吗?那我怎么天天看见他拎着个棍子在大街上一边耍一边自言自语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我舅舅又没有影响到她,真的是太烦人了。肖笛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笑了一笑说:“姨,我舅舅他那就是在锻炼身体,放心吧他没病,他很正常。姨,我上学要迟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姨再见。”肖笛说完就挣脱开她的手,快步向前走了。想起刚才她的行为,还害自己差点上学迟到,心里对这个中年女人厌恶的很。
中午放学回家,到家就和爸爸妈妈说:“爸,妈,我早上上学路上被一个女人拦住了,爸,就是你那个同事他媳妇,就跟有病似的,拦住我竟然问我我舅是不是也精神不好,怎么了?我舅是骂她了还是打她了,还是半夜去她家砸她家玻璃去了,真是管得宽。我着急上学不想理她,她还拦着我非要刨根问底,气死我了。我看有精神病的是她吧。”
爸爸坐在沙发上只是把头侧过去没有说话。
妈妈问“那你咋跟她说的?”
肖笛气呼呼地说:“我还能怎么说?我又不能骂她打她,我就笑着跟她说,我说姨,我舅没有精神病,他就是在锻炼身体,放心吧,他是正常人。”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八卦,这么烦人,管好自己家的事得了,神经病。”
妈妈跟爸爸说:“你看看咱家这个,你再看看咱家那个,你还有整儿?”
爸爸始终没有说话。
“妈,你说啥呢?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完全没听明白。”
“上午,你姐往家打电话了。”
“然后呢?”
妈妈叹了口气说:“然后,然后就开始呜闹喊叫说我舅拎着个大木棍子在我们店门口耍,我们同事都在看,有见过我舅的就问我那是不是我舅,你说我咋说,这以后咋让我在店里上班啊,他真的太给我丢人了,能不能让我爸把他整走,别让他在这,还说妈你快把他整我姥家去吧,烦死了。”
爸爸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肖晴说的也没错,他总拎着个棒子到处乱晃那不就跟个精神病似的吗。还上孩子单位门口耍去,影响她上班。”
“那她不会好好说啊,干嘛学兔子叫唤,谁该她欠她的。”妈妈拍着桌子有些生气地说。
“不是谁该她欠她,她就这脾气。”
“她就这脾气,她想过别人吗?从小在姥姥家长大的,姥姥和舅舅还有几个姨哪个对她不好?她现在嫌她舅给她丢人了?她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