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央拍了拍公孙冥的肩笑眯眯的跟着寒走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有一会儿,直到离那屋子远了些寒才率先停了下来。
“哎呀呀~小寒寒难道要抛弃我们家呆冥跟姐姐我在一起嘛!”公孙无央笑嘻嘻的冲背对着她的寒说道。
然而寒却转过身来表情严肃的看着公孙无央,然后很认真的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被易当时的自爆给魔化了。”虽然他看似是在疑问,但实际上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十分的肯定。
原本还是嬉笑着的公孙无央根本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愣了笑一会儿之后才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应该掩饰的很好啊,连冥都没看出来。”
“这个并不难。所谓当局者迷罢了。”寒淡淡的说道,可是从言语间还是能感觉到担心跟责备来,“你失踪了这么多年他再次见到你难免会忽略很多东西。你能想到当年他是如何面对哥哥的牺牲跟姐姐的失踪这两件事的么?”
“我也没办法,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回去?”无央无奈的说道。当时她、公孙冥,还有公孙易三个人可是公孙家族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这样,心中的那份骄傲并不允许她带着那样的身子回去,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你太自私了,无央。”寒摇着头说道,“其实冥一直都不知道当年他也被易的自爆给魔化了,不过他的程度比较低回到公孙家之后很快就被治好了。你说实话,当年你到底被魔化到什么程度了?”
“半魔人。”公孙无央从嘴里轻轻吐出这么三个字。她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激动的原因她脸上那颗心形的痣居然隐隐的泛着红光。
寒听到她这么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片刻之后才接话说道:“半魔人?!”
公孙无央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寒却上前一步揪住了她的衣领,冲着她吼道:“无央你是不是疯了!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不会公孙家!”
“呵。”公孙无央惨笑着,“回去又能怎样?公孙家根本不可能治得好的。”
“你怎么知道?你没回去怎么知道!”寒要让她给气疯了。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半魔人意味着什么啊?
“我会回去过的。”公孙无央说,“当时冥在治疗的时候我偷偷回去过。光是为了医治他公孙家的长老们都耗尽了自身一般的修为,如果再加上我……你觉得我们家族会怎样?”
寒松开了手定定的看着她。其实她说的没错,当时公孙家为了救公孙冥家族里的所有长老都出动了,并且消耗了自身修为的半成甚至更多才将他“洗白”。而如果当时让他们再医治一个已经本半魔化的公孙无央,那么整个家族要面临的可能是灭族的危险。
他秉心而论如果当时是自己选的话也不会回去的。面对这样的无央他又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很久之后寒才开了口,他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也罢。”公孙无央倒是想得开。
“你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啊。”寒说。
“还能怎么过,那么过的呗。”很显然公孙无央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像多提,“对了,倒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之前不是说我回去现场过么。这些年倒还真的查出了点儿东西。”
“你之前在满月阁的时候为什么不与我们相见?难道星河那丫头身上会有当年的线索?”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