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但是我还没有研究得太透彻。”浅叶为难地说着,“就是因为果儿娘亲的遭遇,我开始对人的脑袋感兴趣。当时,我调配了一些药物给她娘服用,边试边治疗,大概半年过去,掌握了一定的规律,也研制出了一些药物,发现她体内有一些毒素,沉积在脑袋里,不是让人忘记,而是让人记住得更多,甚至是一些,不应该属于她的记忆。”
陆安爵皱着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果儿他娘记住的,是她外婆的记忆,而同样道理,李老爷子和黎叔,记住的也可能也是不属于他们的记忆?”
浅叶点头,应道:“没错!”
纪霖笑随后问道:“是因为八木圣果?那为什么有的人喝了没事,有的人却死了?”
“还记不记得,刚才李老伯认错你,说什么圣主还活着,什么生生世世轮回不止……当中加了一句什么?”浅叶问。
“八木活水。”陆安爵一挑眉,“李老头、黎叔,包括果儿他娘……等等人,他们的先祖,都喝过八木活水,可能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先祖。”
“如果我没估计错。”浅叶很大胆地给了一个假设,“他们先祖喝的,是八木活水,那么这口井里的,就是八木死水,六十年一甲子,每六十年出现一次,如果真的是这个族的人,就会延续先祖的记忆!”
“可果儿的娘亲……”纪霖笑抬头“她是误食,她原本并非漠北一带的人……”
“所以!”陆安爵没等浅叶开口,就道,“她只有她娘的记忆,和别人不太一样,她娘可能饮过八木活水,在某个巧合之中……”
“先不说活水或者死水。”浅叶开口,“果儿的娘清醒了之后,已经能理清一些关于她外婆那一代的记忆,和她自己的记忆了。而且她也认出来,果儿根本只是和当年那个女子有些相似,完全不是一个人,因此母女两关系已经很融洽。我当时找不到这棵八木果,因此不能对症下药。可现在我们找到了,只要给李老爷子把毒解了……”
“他就能分清楚哪些记忆是他自己的,哪些是属于他先祖的。”夏侯樱一挑眉,“换句话说,那个屠了黎叔村庄、让李老爷子受惊吓和纪大哥很相似的人,可能并不是他们亲眼见到的,而是……他们的先祖或者父辈?”
“的确。”浅叶点了点头。
陆安爵也笑着说道:“难怪说他们认错人,以他们的记忆混乱程度,绝对有可能错把祖先的经歷当成是自己的。”
“果然是认错了人啊,别人自己,已经分不清楚。”纪霖笑边说,边摸了摸小茴香的脑袋。
这时,豚豚回头瞧着远处,似乎发现了什么。
众人也回头,就见墨鱼背着湘正狂奔而来。
“樱!爵哥哥!笑哥哥!浅叶姐姐!”湘到了切近,蹦下来,到了众人身边。
“你怎么来了?”夏侯樱见湘跑得急就问道,“出什么事了?”
湘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红毛儿抓到下毒的人了!”
众人对视,她说的红毛儿应该是凤羽安吧。不过……居然抓到下毒的人了?!
众人小心翼翼采了一些井中腐臭难闻的八木果,带回军营,浅叶准备做研究解药。而井中剩下的八木果,陆安爵撒了些硝石磷粉,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回到了军营之中,就见凤羽安特有范儿地手里拿着个茶壶,站在窗台边,身后地上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那人众人看了一眼都觉得眼熟。
纪霖笑想了想,说道:“你是梵邦人?我见你和莫言绝在一起过,好像是叫阿杰!”
小茴香也认出来了,那次在酒楼吃饭见过面的,是叫阿杰,笨笨的一个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