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姜美丽一路都在跟褚锵盘算着——准确来说一直是姜美丽在喋喋不休,褚锵发现姜美丽有个习惯,她喜欢通过说话来梳理自己的思路——怎么策反褚悍呢?姜美丽一直没有找到关键点。
但事实证明,事情在该要发生的时候,自然会以最合理的方式发生,就像褚锵,他说这话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是要拉拢褚悍,或者让他感觉到自己对褚家的怨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明明应该是一个跟对方拉进关系的最佳时机,但褚锵当时真没那么想。
他很单纯,或许仅仅只是因为韩禅的事情触动了他心中某些神经,让他觉得有些难过,大概是因为想法都处在负面上,他也就自然而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没别的意思,反而恰好成就了最好的效果,褚锵说完这话之后,褚悍一直在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显然柔和了许多。
褚悍明白褚锵的想法。
或者说是感觉吧,褚锵对褚家人的那种深仇大恨,让褚悍觉得感同身受,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他最能体会。
褚悍没多说什么,他不是那种会主动跟人交朋友的人,只是褚锵自己在自顾自地说着。
“你想想,如果不是韩禅呢?说实话,我又不喜欢韩禅,”褚锵说这话的时候,幅度很大地耸了耸肩,好像只有用这么大的动作才能表现出他对韩禅一点儿“喜欢”都没有,“我只是觉得特么不公平!如果不是韩禅,是你,或者是我,对于褚家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死了谁他们都不care,他们只关心自己要做的事情做没做完,我们都是炮灰,是偌大的褚家里,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对此,褚悍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