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回不用再说什么,那个女孩儿的脸已经为韩禅解释了地上这些纸是从哪儿来的。
只见那个女孩儿的脸从内往外溃烂,韩禅已经看到了她的鼻骨,就像在博物馆里看到的猿人头骨一样,大概是因为没有了眼部皮肤的约束,一只眼球往下掉,两只眼睛一上一下。
可能是刚刚听到韩禅和李冉将的对话——这些女孩的动作非常缓慢呆滞,好像处理信息的速度滞后了好几分钟——她们一个个抬起头来,每个人脸上溃烂的程度不同,但没有一张脸是完整的,有些人的脸上还粘着字,估计是刚开始溃烂的时候,她们试图将纸贴在脸上,阻止那些皮肉分崩离析,但最后脸上的腐肉连一张纸的重量都承载不了,一同脱落了。
最恶心的是……韩禅看到一个女孩儿的脸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她的脸已经结痂了,黄的红的混在一起的血痂就像龟裂的大地,此时随着那东西缓慢地移动,脸上那片分崩离析的大陆板块好像在地震一样,这边鼓起来一片,那边翘起来一块,时不时还拉扯着肉丝,有脓水从中间渗出来。
“脸下面的,是虫子吗?”
李冉将点头,“我看你有段时间一直对虫子挺上心的,真的,这回真不是想勾搭你,我实在想不出来别人能帮忙了。”
“能不能帮忙……”韩禅挠头,心说这是帮忙的事儿吗?自己又不是整形科大夫,她们这种情况做植皮都没用吧?“不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谁,她们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我和她们,是在整形医院里认识的。”
整形失败的听得多了,韩禅自己还见过,以前杀虫公司的前台突然请了将近一个月的假,再回来的时候,从白天鹅变成了丑小鸭,整个鼻头都塌了,抽抽巴巴的,后来才知道是里面的假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