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艾蕾茵说话的瞬间,威尔特就意识到了不对,他想要纵身从窗户逃跑。
但桌上的两人比他还快,没有询问同伴原因,也没有任何交流和提示,他们直接冲到了威尔特的身后。
他连忙飞起右脚往莱因哈特的脸扫去,但触碰的霎那他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毫无反抗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再度睁开,虽然仍然身处大厅,但此时他已经被五花大绑,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在他面前的是哈灵顿和鲍尔被教团的人控制住。
看来我似乎晕倒了一会,教团已经解决了哈灵顿的卫队。他寻找着身边逃脱的机会,可稍稍一晃动就有一只火枪抵住他的额头。
“哈灵顿伯爵,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人里会有易形者?”莱恩哈特的声音不再冷静,而是带上了怒火。
“你不能这样对我!”哈灵顿的双手被反绑,脸贴着地板,一位教团成员按压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鲍尔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我明明答应了你。”
“没人在乎你或者卡尔曼的承诺,伯爵。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更加严肃的话题。”
莱恩哈特揪着哈灵顿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你和亚丽珊卓·德夏忒是什么关系?”
哈灵顿没有回答他的话,看得出来他还想挣扎,但莱恩哈特一个眼神,艾蕾茵抽出佩剑割断了鲍尔的喉咙,鲜血飞溅到哈灵顿的脸上。
“你似乎还不理解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并不是提问,而是审问,我不希望到最后变成了拷问。”
莱恩哈特缓缓地下了最后通牒。“我再问一遍,知名的易形者,女巫亚丽珊卓·德夏忒,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什么也不知道!”亲眼目睹死亡让哈灵顿吓得语无伦次。
威尔特听到了一声惨叫,这声音来自于哈灵顿,看起来金发少女将佩剑捅进了哈灵顿的身体。
“你知道吗,审讯的时候很难把握好用刑的力度,既要保证足够的威慑力,还要避免犯人在审讯过程中失去意识,增加多余的工作。”冷酷的话从莱恩哈特口中传出。
“幸运的是,教团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第二次惨叫传来,“我希望你不要挑战我们的耐心了,亲爱的阿尔伯特。”
“求求你,天父在上,请求你,我真的没听过这个名字,我什么也不知道”,哈灵顿哀嚎夹杂着哭腔,威尔特有些不忍心听下去。
“那这个小孩,他是第一次到你的庄园吗?”莱恩哈特将他的头拧过来看向威尔特,此时女仆已经变为了少年模样。
“是你!”哈灵顿瞪大了眼睛,他又惊又怒,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大人,这人是卡尔曼养的狗,他一定——”
但威尔特永远没办法听完下半句了,当说完卡尔曼的一刻,莱恩哈特便扭断了他的脖子。阿尔伯特·哈灵顿登时断气,死在了威尔特的面前。
莱恩哈特转过来面带微笑地看向他,但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这么说,你,卡尔曼和亚丽珊卓耍了我们所有人”
威尔特呆呆地看着哈灵顿的尸体,对方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困惑。
他原本已经不抱能活着回去的希望,如果向他们说出一切,吐露亚丽珊卓的情报,说不定还能救镇上的居民一命,但现在——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不管后面压着他的人,“为什么杀了他?”
“为什么?”
莱恩哈特学着他的口音,仿佛在看一个滑稽搞笑的玩意。“你问我为什么,小子,这不是你造成的吗?”
“他明明说了,我是卡尔曼的人,和他——”